“兄弟,昨夜多谢了。”姜大喘了口粗气,將刀撇下,紧绷了一夜的神经也终於鬆弛。
陈阳点了下头,紧握著手上的瓷瓶,细细端详著。
白莲教的诡异玩意儿確实骇人,凭著这些虫卵竟能咬破外劲高手的劲气。
需知,昨夜见得,不过是些底层教眾。
那些更上一层的教里成员,到底还有多少手段?
陈阳没敢细想。
巡夜官走来,对著陈阳千恩万谢,打听了住址,说晚些时候要送些东西过来。
隨后便差人去通报,让眾人歇息,还说城里自会有官家的人来接。
另一头,东街武馆三人。
除去受虫子啃食的白姓男子还在疗伤外,剩余的二女却是把剑收了,走近陈阳身侧。
將手一拱:“陈兄,多谢昨夜救命之恩。”
“若非陈兄出手將那女人杀了,我等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说完,苏姑娘还特意问了陈阳住址,说改日必会登门拜访。
姜大替陈阳说了。
在得知陈阳住在外城后,苏姑娘眸子里的光彩却是淡了许多。
外城贫贱,这位陈姓武夫虽有些勇武在身上,但练武花费巨大,这条武道他万万走不长远。
倒是可惜了。
另一位柳姑娘却持著不同看法,昨夜她见陈阳杀伐果决,大受震撼。
素日武馆里的对练也不过是点到为止,昨夜她仗著身手不错,杀了些奸人。
却心生慌乱,险些把剑丟了。
见了陈阳,她才觉出:临阵对敌,你不杀人,人便要杀你。
这股子狠辣心性,倒是让她受教不少。
二人诚心道了声谢,態度没甚桀驁,便是在姜大看来,这二人也没有昨夜那般討厌了。
眾人歷了场生死,各自也將话匣子打开,只是陈阳却怀著心思,有一句没一句的应著。
等著城门开了,城里的士卒接手这堆烂摊子,他才同眾人告了別,回到白水湾。
陈玥和瞎子老早就在屋外等著,见陈阳这一身的血,陈玥便忍不住落泪。
身上又瘫又软,若非瞎子见机扶著,怕是晕死过去都有可能。
“是奸人的血。”陈阳解释了句,可饶是如此,陈玥也心疼得紧。
回了院子后,姐姐叫他去洗漱一番,巡了一夜怕是早就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