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端来饭食,让他抓紧吃些,吃完赶紧回屋。
见一桌子饭菜,陈阳这才觉出饿来,秋风扫落叶的席捲一番,却没甚困意。
洗了血跡,换了身衣服,终於清爽了些。
“哥,真闹起来了?”瞎子沉吟道。
“嗯,昨夜杀了些人,那些奸人手段诡异,扮做千户亲卫的模样,若非我察觉得早,只怕是九死一生。”
他將昨夜的事同瞎子说了些,就连沉稳的瞎子都道了声危险。
瞎子坐起,挑了把铁锹,不挖条通往外边的地道,他总觉著不安全。
……
日头升到中午,王錚带著人朝陈家院子走来了。
看这模样,又有些好事的乡邻来这儿看热闹。
“王师兄?”
“陈师弟,昨夜可真给咱武院长脸。”王錚笑著,隨后又吩咐两跟班带个盘子上前。
“这是千户大人赏赐的,今早得了消息,朝廷大军攻了两个县,使这些奸人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“咱这怀仁县,倒是能安稳几天了。”
盘子盖了层红布,王錚掀了,露出了五十两白银。
乡里们只瞧得眼睛都花了。
只能干巴巴地说两声陈家祖坟风水好,后人里竟出了这么一號人物。
往日给陈家使过坏的人,一个个心惊胆颤,却又不得不从眉眼中挤笑来,恭贺一声“武人老爷好”。
见了陈家的富贵,白水湾里自是有不少年轻后生有了练武的心思……
二人寒暄几句,聊到了白河帮收取的平安钱的事。
陈阳將话锋一转:“师兄,有个叫金虎的,你可知他那小舅子在哪处门派?如今劲力又有多少?”
王錚在衙门里当差,消息自是灵通些,见小师弟问话,也没有推脱之理。
索性同他讲了,说那金虎的小舅子名唤张承,是竹枝门的得意弟子,早就入了外劲,且是结了三印的高手。
便是连王錚都比不过的人物。
三印高手?那的確是有些麻烦了。
看陈阳的这番担忧,王錚觉出些什么,便令两个跟班散了,拉著陈阳说了些小话。
“师弟,若是有人丟了,江湖上一般会当他出了事,拿著钱跑路了。”
“要是手脚乾净便不必怕,况且近些日子还闹著白莲教,兵荒马乱的……”
说罢,他拍拍陈阳肩膀,让师弟自行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