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年月不同了,就连驛卒的俸银都欠了几年,为保证驛站运转,便是连三教九流也一併招待。
朝廷不管,也没甚人在乎。
孟家小姐同诸位武夫说上几句,再叫管事的安排好事宜,便与柳鶯一道去了客房。
所用饭食也由驛卒亲自送往楼上。
“鶯鶯,这是我头一次负责这等大事,我自知江湖经验浅,若有甚不对的,你可要教我。”
柳鶯点头应下。
隨后下楼,偷塞给陈阳一个钱袋。
“陈兄,驛里饭食若是不如意,便叫厨房给你再做些。钱是心语给的,我代她道歉,今日白白叫你跟姜大走了一道。”
陈阳掂了掂钱袋,本想著无功不受禄。
可转念一想,钱为什么不要?遂,道谢后,收了。
再过会儿,饭菜做好,便有人將饭食送上楼,另给二位姑娘打了些热水。
这驛里,三教九流皆有,沐浴是別想了,將身子擦擦,落个清爽便是。
四位公子哥住的是上房,武夫们也各有房间。
至於民夫苦力,便没这个待遇了。
与南来北往的人挤一间大通铺,对付一宿了事。
“兄弟,我是熬不住了,这一天走下来又酸又涨,且回楼上歇了。”姜大酒足饭饱后,同陈阳告辞道。
陈阳点点头,將钱袋子掏出,与姜大把钱分了。
毕竟姜大累了一天,疲惫是抹不去的。
不像他,有破限后的桩功做底,三日不眠,也不会倦。
陆陆续续有人回房。
到了晚间,这驛站里倒是热闹。
行脚商人摆摊,凡是有路过的皆可去摊上逛逛。
陈阳也看了几眼,却没见甚好东西,以杂物居多。
驛站大堂內,一堆江湖人围著,摆了赌摊,凑热闹的有,真心想赌两把的也有。
队里的苦力见了,也有提著口袋上去赌的。
“陈武师,您就在这儿远远的瞧著,也不来赌两把?”一苦力从赌桌上下来,向陈阳作揖道。
陈阳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睛,这儼然是输急眼了,来找自己借钱的。
这种赌徒最为常见。
没钱时找些大户,做点零工,有了钱便直奔赌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