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也没亲人,光棍一条,就靠赌场给的刺激活著。
“我没钱。”陈阳冷脸道。
那人一愣,重嘆口气,便拖著步子,走向了驛站內的通铺,自行歇息去。
等再晚些时候,驛站大门开了。
走进来一僧一道。
撒了银子,只叫驛卒把那好酒好菜端来。
“林道长,这驛里当真有宝贝?”
“空见和尚,你可知这驛里的泉眼为何甘甜?”
陈阳突然来了兴致,竖起耳朵听著。
却见那二人说到要紧处,竟將声音放低,四只眼睛还时不时地左右相顾。
些许武者侧目,显然也听到了些动静,不过一些老江湖並未感兴趣,反倒是匆匆回了房间。
隨后这一僧一道便打起哈哈,再不讲这甘泉驛的事件。
陈阳笑了下。
他突然想起与王师兄閒聊时,听过的些许传闻。
世间行走的僧道,也不全是修行之人。
更多的是流窜各地的官府重犯,改头换面后,明里表露的是慈悲为怀,背地里做得却儘是些谋財害命的勾当。
“这位兄弟,是武人?”道士看向陈阳,举杯道。
陈阳称了声是,只说自己是武院弟子,其他的並未透露太多。
“阿弥陀佛,相逢即是有缘,贫僧斗胆请施主吃些酒菜,酒足饭饱,可安眠吶。”
那道人也是一个劲地劝,陈阳推脱不过,便与二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。
“大师也吃酒肉?”陈阳笑道。
空见和尚笑眯眯的点头:“酒肉穿肠过,佛在心中留。”
三人又吃了会儿,这一僧一道的谈吐的確不错,总叫人愿意亲近。
几杯酒下肚,那空见和尚竟是揽著陈阳的脖子小声道。
“施主当真会武?”
“学过几年通背拳,打得不算好,倒是叫大师笑话了。”陈阳『嘆息一声。
僧道二人对视了一眼,似笑非笑地同陈阳聊了起来。
“施主,不知这甘泉驛里的宝贝,你可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