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师傅互相拱手。
三印高手本就少,各家也只能派出一位来参赛,不过获胜后能得到的份例倒是不少。
毕竟是高手对决,自然要占个大头。
擂台上。
那王猛是个横练功夫的,一双腱子肉又厚又宽,摆开架势后,便衝著周彦率先攻来。
脚下踢著,俯身落地,夹著气劲,一记扫堂腿直扫周彦下盘。
而周彦也是经验老道,杵棍立地轻飘飘的將其躲过。
二人交手三十来招,不分胜负。
直到周彦把劲气外放,用那拨草寻蛇的棍法將对方的足踝脛骨打了,破其桩功根基,这才隱隱佔了上风。
最后,再接一记风捲残云,乾脆利落的贏下第一场。
怀仁县眾人欣喜,落了个满堂彩,原本的压抑心事这才舒缓了些。
“王师傅,承让。”周彦拱手道。
下了台,他回到队伍后面自行调整,自家事自家清楚,这第一场其实贏得並不轻鬆,中了对方几拳后,竟落了点暗伤。
“心语妹妹,周师傅这场打得精彩!看来这粮食份例,咱怀仁县是拿定了!”李公子將扇子打开,骚包地扇了扇。
脸上的欣喜之色愈发浓烈。
见状,其余几县纷纷冷笑,压根没把这个公子哥放在眼里,毕竟怀仁县的人少,粮食份例又能拿走多少?
隨后几场各有胜负,最后由四县的获胜者,平分三成份例粮食。
孟心语鬆了口气,特意找见周彦感谢一番,又许诺些银子,这才重新回到看台。
她暗暗盘算著,即便得了这些份例也是远远不够的,外劲之下的武者,也需要连胜几场,才能保证这趟生意有赚头。
后续的一、二印武者对决,便是跟怀仁县没甚关係了。
只好眼睁睁地看著整整四成份例,落进其他几家的口袋。
等他们打完,天色也暗了下来,各家点起篝火,再在河岸边上决出个胜负。
最后的三成份例,由各家派出的五名武者均分。
若能全胜,孟家自然能赚上一大笔。
想著想著,孟心语便做了番美梦。
隨后,嘆气一声。
心中所图者大,但以自家武人的基础,能胜个两场她便谢天谢地了。
“鶯鶯,若是不可力敌,便认输。临县的武人凶狠,千万別拼命。”临近上台前,孟心语拉住柳鶯的手嘱咐几句。
方才那些一、二印武者对打的时候,擂台上见了血,叫她嚇个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