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鶯点点头,却朝著人堆里的陈阳望去,隨后便將眼睛一垂。
陈兄,你真没有上擂台的打算吗?
她其实对临县的胡烈非常忌惮,那块头,光是看上一眼,心內便慌了三分。
好不容易挨过抽籤。
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还好,没遇上那个大块头。
“外劲下,第一场,天顶县胡烈,对万明县杨涛。”
这句话落下,两位武者便上了台,胡烈那小山一般的身躯只叫人心底发颤。
几位公子竟连端茶的手都抖了,却还在不停地安慰自己,还好怀仁县没有抽到这个大高个。
实话实说,没练出外劲的谁能打得过这头蛮牛?
至於台上的杨涛,则暗暗叫苦,他自问拳脚功夫不错,但对上胡烈他也没甚底气。
“万明县,流云武馆,杨涛。”杨涛拱手。
而那胡烈却瞥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道:“真弱,还是叫你们县里的一起上吧!”
此话一出,全场皆惊。
“狂妄!”
“天顶县的,你们是要坏规矩不成?”
天顶县主事却轻轻一笑:“哪里不符合规矩?最后的三成粮食份例,自然是有能者居之。”
“各家定好了,要打擂决出胜负,却也没说一人只能对打一次罢?”
他这话颇有些强词夺理的嫌疑,毕竟这条规矩大家是默认的。
可现在你们县里有胡烈这样的大块头,那还比甚?
乾脆叫官家把所有粮食都给你们好了!
只可惜,规矩没落到纸面上,硬叫他钻了个空子而已。
几家主事吵个不停,而台上却已经在开打了。
只见,杨涛的脸涨得生疼,这胡烈就是在赤裸裸地羞辱自己!
皆是武人,也都没练出外劲来,凭什么就你这么狂?
他摆开架势,往前衝杀,却是刚打了一个照面,便被胡烈擒住了肩膀。
只需一拳,便叫杨涛吐血、倒飞了出去,整个人的胸口陷进一个大坑,便是连肋骨都断了几根。
隨后就重重地跌在擂台上,生死不知了。
胡烈打完,方才还在爭论的几家顿时就没了任何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