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见一个胡烈这样的硬功高手,属实难得。
这些年,胡烈跟著他走南闯北也算立下不少功劳,哪里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被废?
听见这话,陈阳竟是笑了。
他没有存著替任何人报仇的心思。
只是觉得,像胡烈这样的心性万万留不得。
眾人都瞧著呢,他便敢偷袭,若是不见人,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?
既然横竖都是个结仇,那便结!
他还没有天真到把这事轻轻放下,对方便能不记恨他。
粮食就这么多,这才是矛盾的根本,解不开的。
“生死状已签下了,你让他討饶,我便不动手!”陈阳开口道。
天顶县眾人只觉得胸口堵著一股气,就连那主家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。
你將胡烈的牙碎了,满嘴是血,说话也是含含糊糊,哪里能听清什么討饶声?
再见陈阳时,他已將拳头挥得密密麻麻。
练得一身硬功夫,便是无敌么?
陈阳锤他肩胛、腿骨,硬是將那皮糙肉厚的体表锤出鲜血来。
胡烈拼了命地反抗,却碰不到陈阳,这身法,更是叫那些入了外劲的武者都自嘆不如。
直到其四肢俱废、手臂腿脚皆以怪异的姿態扭曲时,陈阳才停下拳头。
胡烈,废。
擂台四周,一片死寂。
台下的孟心语只看得愣了神,唇瓣颤抖,发觉后,又將嘴巴捂住惊呼一声。
这,这也太过凶狠了。
一旁的李公子没坐稳,將摺扇掉地,嘴里也在喃喃道:“真,真废了?”
柳鶯暗喜、姜大狂笑,道了声:“该,叫他猖狂!”
台下眾人也各有各的反应。
要说最烈的,却当属万明县,甚至有好些人高呼一声:“废的好!”
方才,胡烈將几位兄弟的武艺废掉时,那股子猖狂样去哪儿了?
当真是,天道循环报应不爽!
“人,我已经废了,这三成粮食,是否全归我怀仁县?”陈阳道。
官家人不语,將眼睛放在全场扫视一遍,见几家武人没想著上前的,这才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天顶县管事心有不甘,想扯著嗓子再说些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