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主家一声喝止:“够了!还嫌不够丟人?”
那主家心有疲累,只盼著这场闹剧结束,再有什么不满意,也需等回了县城,再去算帐了。
最终,那管事咬著牙將此事咽下,又叫人把胡烈从擂上抬下去。
可这壮硕的汉子被人挪动时,竟哭出了声,与方才的囂张气焰判若两人。
只是可惜了这身功夫,十几年如一日,冬练三九、夏练三伏,却在今日叫人白白废去了。
陈阳下了台,对著孟心语轻声说道:“孟小姐,事办完了,我那份银子別忘了。”
说完,他便回到队伍里待著,用清水洗漱著拳头上的血跡,既有对方的,也有自己的。
孟心语愣了下神,方才看著陈阳接近,她也升起些畏惧,但见对方和顏悦色,她这才鬆快了些。
等反应过来,她的激动之情再也压抑不住。
整整三成的粮食!全都归孟家了?
“陈,陈兄!心语多谢!”孟心语喊了声。
陈阳招了下手,算是回应。
没过一会儿,柳鶯和姜大便围去了陈阳身边,兴奋地说著些小话。
队伍里的其余四位公子却躲得远远的,见了陈阳的凶狠后,他们只想离这个煞星远一点。
至於再往后的事情,倒是简单了。
孟心语带著自家管事,叫上些苦劳力,从官船上將粮食搬下,驮到骡马车上,再作交割。
处理起这些商务时,她才表现得像个挑大樑的,各项事宜皆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没出半点紕漏。
“怎样?我就说陈兄勇武,你偏生不信!”柳鶯笑道。
孟心语:“信了信了,出这事前,谁知你说得真假?”
“鶯鶯,你当真与那陈阳没有……”
柳鶯故作生气:“没有!莫要说笑了,这时间可拖不得,明夜我还有巡城差事呢!”
孟心语將眼睛眯起,小声说了句:“巡城?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……”
再晚些时候,队伍开拔,满载著粮食,朝怀仁县走去。
回程的路上遇了伙儿盗匪。
双方人马廝杀一番,孟家车队损了些粮食,却也在可控范围。
所有人连夜返回,只在甘泉驛补给一番。
等第三日中午,孟家的运粮队才狼狈不堪地回到怀仁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