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来了句:“气大伤身,且看下面商量个什么结果吧。”
最终,台下的眾人也没商量出个好结果。
还是要各自为战。
这群人精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利益拱手让出去。
都吃不著,总好过別人吃著,自己看著。
眼见这天闕楼內陷入死寂,陆亭默默地往后台一退,朝著一处屏风后面回稟道。
“卢大人,该当如何?”
“且叫他们自行商议就是,本官只看结果,谁能叫那妖女归案,好处自然就是谁的,你自己看著办吧。”
陆亭点点头:“是。”
隨后,他回到台前,轻笑著叫眾人放心,此次愿与他前往的兄弟,定然不会辜负。
“呵呵呵,真是好笑!”突然,寂静的大厅內,传来道突兀笑声。
陆亭的脸色变了变:“是哪位朋友?”
那人笑著起身:“竹枝门,张承。”
陆亭的神色一下就难看了,曾经莫七娘还没有犯事的时候,她那七堂与可竹枝门关係匪浅。
全因白水湾有个叫金虎的人,是这位三印高手的姐夫。
现如今,他那两位亲人不见了踪影,宅子也被一把火烧个乾净。
这几日,张承天天来找自己要人。
若不是面子上还得过得去,两人怕是早就撕破脸了。
“原来是张兄弟,不知有何高见?”陆亭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陆帮主,今日我跟你只谈公事!叫我说,若无统筹,我等与那乌合之眾有甚区別?”
“眼下抓捕莫七娘是重中之重,尔等却在考虑著爭权夺利……”
台下炸锅了,纷纷叫嚷著『狂妄二字。
论实力、论辈分、在场的人里,比他强的可太多了。
他一小辈,有什么资格教训眾人?
此一遭,就连三楼的陈阳都眯起了双眼:“有意思。”
“公子是討厌这男人么?要不,就叫小女子帮你做了他?”公孙柔笑道。
陈阳冷冷地回应了句:“不必。”
公孙柔嘆息:“有意思,明明心里面恨得紧,却不叫人家帮你!”
听见了这话后,一旁的柳鶯却是狐疑起来,她觉著,这两人像是以前就认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