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知我恨他?”陈阳挑眉。
“因为,我们以前就见过。”公孙柔红唇轻启。
“在哪儿见过?”柳鶯问。
“梦里咯!”公孙柔说。
柳鶯不说话了,只得冷著一张脸,愤愤地朝台下望去。
陈阳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警觉,他暗暗侧身,將柳鶯护了下。
公孙柔:“哎!怎的你也是个无趣的男人,原以为你比那个能强上些。”
……
台下,张承冷笑著叫同门把东西抬进来。
不多时,四个竹枝门弟子便將张承要的东西抬了进来。
上面盖了层白布,眾人皆是在江湖上闯荡过的,一眼便能认出这是两具尸体。
“姓张的,你少在哪儿故弄玄虚,你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我们五行楼可不是吃素的!”
张承冷笑道:“还搞不清状况?且看看这二位是谁吧!”
说罢,他就叫人掀开了白布,只露出两具爬满黑虫的尸体来。
一男一女。
“这是何人?”
张承:“男的,是千面鬼熊峰,至於这女的……自然是媚娘子,公孙柔了!”
台下一片死寂,方才的豪言壮语,似乎变成了笑话。
这黑虫,的確是白莲教的手段,那这两人……
三楼上面,柳鶯捂嘴惊呼:“公孙柔?”
下一刻,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上传来一股巨力,將自己牢牢地拽著。
一眨眼的功夫,便躥出了老远。
陈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显然是將流星步运转到了极致。
刚才看见那具女人的尸体时,他便觉得奇怪,只因那尸体脚踝处,也绑著枚银铃。
现在想来,若台上的尸体才是真正的公孙柔。
那方才与自己二人说话的女人,是谁?
柳鶯紧紧的搂著陈阳肩膀,嘴角颤抖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陈,陈阳,她,她不见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