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衙役摇摇头:“王哥,这是县令大人亲自下的令,具体原因不便透露。”
“你我都是在衙门里当差的,莫要再问了。”
王錚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,再看向陈阳时,眼神中已经满是责备。
“你闯什么祸了?说!”
陈阳苦笑一声,正要回应,却被身后的两名衙役推了一把:“进去。”
“不是甚大事,师兄放心。”陈阳笑道。
在王錚的目送下,陈阳被关进了大牢中最深处的一间牢房。
平日里,这牢房只会关犯了大罪的重刑犯。
同儕不说,王錚也不好追问。
只是,小师弟为何会被关在这里?
王錚不敢再想下去,旋即匆匆告別了同儕,直奔陈阳家里。
灯灭了,房间內空无一人,他四下里都找遍了,也没寻见人影。
他快要急疯了。
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偏偏是自己师弟,这份同门情谊虽说並没有相处多久,但好歹也是在祖师牌位前发过誓的。
要说不急,那是断断不可能。
好生思索一番后,他便硬著头皮赶往城门口,只等著天亮,返回师门。
……
南城,一处破落小院內,厨房里的水缸被人从地下挪开。
两道人影一前一后,默默地从地道中钻了出来。
——正是瞎子与陈玥。
这处院子是瞎子背著陈玥租下的,家里挖得地道就通向这里。
“姐,没事了。”瞎子宽慰道。
陈玥不说话,而是红著眼眶质问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哥他,犯什么事了?”
“为何叫我连夜出逃?便是连家里都呆不下了!”
瞎子语塞,也不敢开口,只好把头低下迎接著陈玥的训斥。
“你不说?你若还闭口不答,就是不认我这个姐了!”
“姐……”瞎子长嘆一口气。
今天这事来得突然,在接到信的第一时间,他便把陈玥叫起来,一起钻进了地道。
说实话,他现在也没底,不晓得陈阳究竟是哪一件事发了。
是牛二?金虎?还是那处院子里的白河帮一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