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哪天夜里在烟花巷杀死帮派中人?
事太多了,每一件都该掉脑袋。
“別叫我姐,你说不说?”陈阳厉声呵斥道。
虽不知道弟弟的踪跡,但她第一时间便觉著是陈阳出事了。
她急,但更多的却是担忧。
瞎子实在拗不过,便挑拣著,將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包括陈阳这样做的理由。
听完了这一切,陈阳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,可很快,眼底便浮现出了泪水。
“他怎么这么傻……”
“姐,现在还不知道哥到底去哪儿了,但既是巡夜队的来传信,那我哥应当没遇见什么风险。”
“应该是被官府的人纠缠上了。”
——啪!~
陈玥含著泪,一巴掌打在瞎子脸上。
“你们俩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?说了多少次?”
“做什么事之前,务必要告诉我一声,可现在呢?那么多条罪名,不管是来寻仇的,还是被官府抓去了。”
“你觉得,他还有活路?”
瞎子將拳头死死地攥紧,默默看向了县衙方方向。
“姐,我哥他大概是被官府的人抓走了。”
“我把这些罪认下,我来替我哥。”
“回来!!”陈玥怒吼一声。
“你是想要我的命吗?你和陈阳都是我弟弟,哪一个出事我都不答应!”陈玥恨铁不成钢道。
今夜,出事的是陈阳。
若出事的是瞎子,刚刚那一巴掌,陈阳也是断断躲不过去的。
瞎子嘆气:“姐,你们给我的恩够多了,若是能用我这条命把哥换回来……”
“闭嘴!谁也不许去。”陈玥挣扎著解开衣服口袋。
里面装著一张地契,原本应该很轻鬆就能掏出来,却因为紧张,那张薄薄的纸竟然三次落地。
“姐,这是?”
“咱家房子的地契,明天一早就把咱们家房子卖了。把钱凑齐,好好去活动活动。我听隔壁的李大娘说过,进了大牢,便要用银钱开路了。”
“只要大把大把的银子撒下去,你哥他兴许就能回来。”
瞎子听见这话,心里五味陈杂,若陈阳犯的是一般事情,交点银子能出来也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