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犯的全都是杀头的罪过,那些个看牢门的,哪个敢冒险收钱?
但他看见陈玥的那双眼睛,便硬生生把心中揣测咽回了肚子里。
这处宅子,陈玥自然是非常喜欢的。
又大又宽敞,她还兴冲冲的垒了一处鸡窝,每天最高兴的事情,便是取上两个鸡蛋煮了。
再看著他们两个吃下……
瞎子咬了咬牙:“姐,你放心,我哥不会有事的,我说的。”
陈玥苦笑:“姐心里有数,刚才打疼了没?”
“不疼。”
“瞎说!姐知道你俩做的事,有很多都是迫不得已,甚至有一些还是为了我。他把消息传回来,是叫你带我走的,对吧?”陈玥问。
瞎子点头称是。
陈玥悽然地笑道:“我就知道!”
“你俩为了我做到了这一步,他叫我走,我便要走吗?纵然再难,我也要將他救出来!”
“手里还有多少银子?”陈玥问。
瞎子盘算了一番,最近陈阳练武,花费大,帐面上的银子並不算多。
更何况,还要养活手下的这帮兄弟,他手里,是真的没钱了。
“还有十多两银子,姐你那边呢?”瞎子问。
“若是將这宅子卖了,我们大概还有六十多两吧!你们认识衙门的人吗?”陈玥认真道。
瞎子想想,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人来。
陈阳的师兄王錚,不就是衙门的人?
况且陈阳曾经说过,若是自己出了事,就叫他们去李院,找人来帮忙……
“姐,认识一个,是我哥的师兄。”
“师兄?好,挨过今天夜里,我们就出城寻他。”陈玥紧咬著嘴唇道。
瞎子和陈阳都是她的亲人。
无论如何,他们都不能出事,绝不能出事!
这一夜的时间,过得格外漫长。
好不容易等到天明,二人便著急忙慌地直奔李院而去。
殊不知,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了。
大厅里头,除去李胜奎以外,每个弟子都面露难色。
“王师兄,你是说,陈师弟犯事了,你要叫我们掏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