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的牢房环境当属最差。
三教九流有、杀人放火的也有、这些犯人好勇斗狠,即便进了牢房也非要爭出个高低长短。
韩老三在牢房里关了整整一夜,也不知道如今这日子如何。
……
很快,两人就来到牢房门口,可还没走进去,陈阳便听到一阵男女嬉戏的笑声。
守门的狱卒一瞧,当即脸色涨红地低下头,不敢对上陈阳的眼神。
“师兄,南城这监牢倒是奇特,竟是將男女关在了一起?”陈阳说。
王錚苦笑一声:“师弟有所不知,即便在这牢房內也有高低贵贱,身份尊贵的,想送进个女人进来,根本不叫事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生出了雅兴来,在这牢房里顛鸞倒凤上了。”
陈阳一听,也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不过並未放在心上。
很快,他便与王錚一同打开锁链,向著牢房深处走去。
这一道上,陈阳越听越觉得那个男子的声音熟悉。
直到走过一个拐角处时,陈阳才想起来:“韩老三?还真是好兴致。”
“韩老三被你关进大牢里了?”王錚小心道。
“不然放他回去,继续祸害我家?”陈阳说。
王錚脸上的苦涩之情愈发浓重。
眼下,前任的南城总捕虽然已经被县令裁撤,但好歹也在公门里混跡了七八年。
手底下有一些过命的心腹也在情理之中。
——韩老三都被关进监牢了,还能接触到女人,这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长此以往,只怕师弟这总捕当得不太稳当吶。
“我先去瞧瞧?”王錚问。
陈阳摇头:“先听听他在说什么吧。”
韩老三是败了,但光凭他在街面上混跡的这么些年,家底也不应该如此稀薄才是。
定然像其余的黑道中人一般,把银钱都藏在某处了吧……
此时,监牢內。
韩老三刚从那女人的肚皮上爬了下来。
依靠在墙角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:“可累死老子了!”
“还是我那兄弟懂得心疼人!原来抓我那小子不过是个打渔小子出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