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老子出去,非得灭了他全家不可!”
那女人一看就是烟花柳巷出来的,身上的脂粉气太重,她默默的合拢衣裳,捂著嘴轻轻的笑道。
“呦,韩爷!谁不知道咱这怀仁县,流水的县长铁打的您?”
“您这话说的对,那小子不过是个打渔的出身,整个就一受穷受苦的。纵然当上了南城总捕,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。”
“您那兄弟虽然退了,但手底下的人脉还在!將来未必不能有东山再起的那天吶!”
韩老三放肆地笑道:“那是!他怎么给老子抓进来的,还得怎么给老子放出来,你信不信?”
女人迎合地笑著:“那是自然,韩爷最厉害了!”
韩老三大笑,一双手还不老实地四下抓动。
昨天夜里自己还真被那小子唬住了!
可这南城乱了这么多年,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就能把这里的事平了?
还说什么深受县令大人信任?
呸!
一个小娃娃,连毛都没长齐呢,就敢对自己动手?
“是啊,韩爷最厉害了!我怎么把您抓进来的,还得怎么把您放出去,对吧?”陈阳挎著刀,慢悠悠地走进来道。
女人尖叫一声,连忙用草蓆子护住自己。
韩老三也是面色骤变,匆匆的从牢房內爬起:“呦,这不是总捕大人嘛?”
“昨夜是忙了一宿?找到老子证据了没有?”韩老三道。
昨夜,趁著陈阳不在,自己那兄弟对自己好生劝慰过一番。
对啊!
这陈阳有甚好怕的?
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臭打渔的而已。
陈阳笑了,若这小子只是寻常的时候沾染了一条人命,那自然是要找找证据,尝试著还你一个清白的。
这行为自然需要证据了!
可现在是新任县令大人想要银子,想把南城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里。
这种行为,哪儿需要什么证据?
陈阳咳嗽一声道:“韩老三,少给我这儿摆迷魂阵,我问你答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搜刮到的金银財宝都藏在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