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点点头,整整一天都没从阮七雄嘴里问出有用的线索。
他也不想再问,便亲手把阮七雄送走了。
“哥,给你添麻烦了,那几个官府的人没有问询你吧?”瞎子说。
陈阳知道,他说的是南宫锦三人。
早上门外那么大的动静,这几个人自然是听见了,但眼看不是来找陈阳麻烦的,他们也懒得管。
但只要陈阳练武,这几个人便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瞧著。
一回两回或许还没什么。
时间一长,陈阳便觉出不对劲来,所幸修习的只是这本佛门刀法。
便是让他们全部看了也发现不了什么。
只会当他天资聪颖,进步神速。
“放心,你的武艺练得怎么样了?”陈阳笑道。
瞎子:“快要结印了。”
陈阳笑了下:“你这武艺倒是修习的不错。”
瞎子的武艺进展確实快了些。
自己有命格印记都练了这么久,他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天才了。
瞎子没有直接答话,而是抱著酒碗双眼茫然地问道:“哥,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。”
陈阳给自己也倒上了一碗:“方便说吗?”
瞎子苦笑:“说了只会叫你们担心。”
陈阳摆手:“担心吗?我现在倒不这么觉得,这世道忒恶,每个人的心底总有些事情堵著。”
“可再难的事情,总会有解决办法……”
“哥,我骗了你,你们遇到我的那天,我已经从孤儿帮里逃出来许久了。”瞎子说。
“当时咱们都是陌生人,咱姐你又不是不知道,从见你的那一天起,就对你千好万好,我若是你也会这般警惕。”陈阳说。
瞎子端起酒碗一口饮下,任由那些苦涩的酒淹过喉咙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想听我讲个故事吗?”
“是你自己的故事?”陈阳好奇。
“嗯……”
“那便讲,纵然有再多烦心事,与我说了就是。”陈阳笑著说。
“从前……”瞎子茫然开口。
“有个庙。”陈阳接话。
“嗯?”
“庙里有个老和尚。”陈阳再次接话。
瞎子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