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一把搂住他的肩膀:“我不想见你这般老气横秋的,什么从前?我要听的不是这些。”
“那哥,你想听的是什么?”
“我想听的是,你嘴里的那些怕我担心却又烦忧的事情。以前,你我是陌生人,现在,我们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说不得?”
陈阳拍拍瞎子,虽说他与二人没什么血缘关係,但相处这么久,三人早已亲如一家。
他有事时,瞎子捨命来帮。
现如今,瞎子有事了,自己岂能安心?
“哥……”
“將这碗酒喝了,我再听你的故事。不论你要做什么,咱们都是一起的。你是我弟,就算你跟皇帝佬有仇,我也会陪你造反。”
听了陈阳这话,瞎子发自內心地笑了笑:“哥,我有仇要报,可我却不知道应该找谁报仇。”
“那些埋在心底许久的事,我现在便说与你听。”
这一次,瞎子不再老气横秋。
他淡然地將自己与少爷逃难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那些动手打死你那朋友的人何在?”
“有疯的,有死的。”瞎子说。
陈阳挑眉: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
陈阳:“我会陪你一起查。”
“谢了,哥。”瞎子道。
正当两个人在月色下畅谈的时候,起夜的陈玥却发现了两人。
“你俩还不睡?”陈玥道。
“这就睡。”二人应了。
陈玥摇摇头:“哎,少叫姐操心!明早你俩上值的上值,去武院的去武院,起不来可別管姐没提醒你们。”
两人笑笑:“这就回屋。”
今夜,瞎子將藏在心底多年的心事说与他听,这让陈阳很意外。
不过他更多的则是开心。
开心的是,瞎子愿意同自己推心置腹,愿意把自己的伤口展现出来。
既然都有了目標,那做足准备就是!
……
处理完所有事,陈阳终於在与南宫锦约定的时限內,將那本佛门刀法练到了圆满。
气血就更不必担心了。
毕竟那些『金主可没少给自己孝敬。
“命格印记,帮我破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