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七娘?”南宫锦释然地笑道。
莫七娘回应:“正是小女子,呀,陈弟弟也在呢?方才姐姐有没有伤到你?”
陈阳的脸色瞬间就冷下来了。
好消息,莫七娘確实在这鬼宅里待著。
坏消息,她似乎早有准备。
“弟弟自然无事,可外头那些兄弟就不好说了。”陈阳笑道,同时身体不自觉地凑近了南宫锦。
莫七娘:“那倒是可惜,真想看看你吃痛不已的模样。几日不见姐姐,你可有想念我?”
陈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哪个不要命的敢想念你?
如今,自己虽然掌握了多种破限技巧,但境界尚低,硬碰硬绝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身旁能依仗的,也就是这位內劲高手了。
“你这妖女的嘴还挺甜,速速下来,叫我將你擒拿,扭送至官府定罪。”南宫锦说。
莫七娘翻了个白眼,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著她。
手上动作不停,隱约间,已经能听到外院中那些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外头那些邪祟都是你控制的?”陈阳皱眉问。
“是呢。”莫七娘双眼一弯,骄傲地笑道。
还真是……
这倒是麻烦了,陈阳如此想到。
“这白莲教的手段的確诡异,竟连邪祟都可以操纵……既如此她们为何不把邪祟弄进闹市,也省去了他们对一县一地的爭夺。”
毕竟,对於普通人,或者是单纯修炼外劲的武人而言,这邪祟就是不可消灭之物。
有了这东西,还怕打不下一座小小的县城来?
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?”南宫锦没好气道。
“邪祟又不是白莲教弄出来的,而是突然出现的。便是把他们的教母喊来,恐怕也说不清这些邪祟的来歷。”
“他们能掌控操纵之法便已然了不得了,谁有那个本事,把邪祟运往闹市?”
这些东西產生的原因千奇百怪。
但有一点是对的,那便是不能离藏身地过远,一旦过远,邪祟便会自然消散。
所以,叫他们去攻打县城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並且若是白莲教眾没有持续操控邪祟,这些脏东西反过头来攻击白莲教眾的情况也是有的。
“这位姐姐可懂得真多,你便是怀仁县里最强的武者了吧?还是个练內功的。”莫七娘笑道。
南宫锦笑意盈盈,可脚下的动作却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