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夺过陈阳手里的刀,脚下一腾,竟踩著墙壁径直衝杀上去。
“受死!”
莫七娘不躲不闪,捂著嘴咯咯地笑著。
下一瞬,刀光闪过,莫七娘中了这一刀,就连皮肉都被砍成两段黏腻的模样。
死了?
陈阳愕然。
然而下一瞬,南宫锦却把刀往背后一横,挡住了一记爪击。
再看刚才莫七娘的位置,已然变幻成了一抹黑烟,飘荡而去。
“邪祟所化……我就知道!”陈阳道。
直到此刻,莫七娘的身影才缓缓出现:“为了將你们引过来,著实废了小女子一番心血呢。”
“心血?是指你杀县官、诛衙役的暴行么?”南宫锦嗤笑。
莫七娘將裙子掀了掀,整个人如同柔软的小猫般倚靠在了墙头上。
“我所杀的,不过是助紂为虐的贪官而已,就连那些衙役,哪个没有欺负过百姓?”
“姐姐,这些人难道不该杀么?”莫七娘微笑。
南宫锦只当她是一派胡言,从古至今,白莲教闹了无数次,却无一次成功。
所带来的只有灾祸而已。
“说得再好听也变不了你等反贼的身份。”
“除了教內的诡譎手段,你也不过是个区区六印而已,在我面前如此做派,当真不怕死?”南宫锦说道。
当然,虽然语言上她咄咄逼人,可却不敢贸然动手。
在这鬼宅內,莫七娘这幅悠然模样,显然是胸有成竹的。
贸然动手,吃了亏可就不好了。
“我可没空搭理你,既瞧见我那好弟弟了,我可想与他亲热亲热。”莫七娘张开怀抱,只等著陈阳往里钻似的。
陈阳退了一步,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周围。
但这般寂静模样叫他有些心慌。
“亲热便算了,既然姐姐认我这个弟弟,把门开开,放弟弟出去可好?”
“那可不行,姐姐还没好好地谢谢你呢。”莫七娘说。
陈阳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姐姐有个不成器的手下,叫李东的,多亏你帮我做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