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雨势一开始比较缓和。
渐渐地,雨势变大,遮雨棚上的噼啪声在静謐的夜里连续响起。
清晰,但又不太大声。
可见下雨的天女虽然急,但又心善地怕惊扰到世界。
陈越脸上的温度急剧上升,又热又红,只能从被子里露出口鼻来喘气。
他仰头看一眼,黑布隆冬的,什么也看不清。
甚至担心被窝里比较闷,把人闷死。
但也能理解,揭开被子会冷。
他却一点不冷,还感觉热。
昂扬的斗志如日中天,脑子里满满都是成为暗世界首富的欲望。
挑战一波接一波。
就像屋外的雨势一样绵密。
落在雨棚上的噼啪声,和落进屋外水桶中的叮咚声,混杂一起,化作深夜美妙的乐章。
离曙光水岸七八公里的一栋別墅里。
张启兰等人在这里打麻將,两桌。
“八万!”
“碰!”
一个短髮的中年女人笑了下,“小鶯算是解放了,从此天高任鸟飞。”
“別不是把鸟抓进自己笼子里。”穿貂的女人嘿嘿笑了下。
四个女人哈哈大笑。
“可怜,她也该解放了。”刘亚芬收起笑容,嘆息一声,
“堂堂姜老的女儿,两个正部哥哥,窝在这个小地方当了十几年贤妻良母,还守了三年寡。”
其他几个女人也不笑了,包括闷骚的穿貂女人。
她也唉声嘆了口气,“也是天註定,不然我们连认识人家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那短髮女人说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也就是那个葛家不爭气。
不然的话,小鶯日子还是很自在的,总比留在京城好。
她这种性格留在京城会闷死。”
“那是!”那短髮女人深以为然,“门当户对好比深宫。
笑容都只能露三分,吃饭要小口小口嚼,
我那个表姐不就是咯,过苦哈哈的富贵日子。
我还算好的,顶多是孩子他爸不著家,倒也免了吵架。”
“誒你们说,小鶯她都醉了,会不会……”穿貂女人突然又一脸猥琐窃笑。
“应该不会吧?”张启兰否定得不是那么坚决,
她目光古怪地瞟了一眼穿貂女人,
“露露你会?”
“难说!”叫露露的穿貂女人歪了歪头,带著一丝俏皮,环视了一眼三个好友,
“要是实在憋得慌,我弄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