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吃怎么了!又乾净又卫生。
前提是,有个这么好的男人。”
她说的来了劲,身体前倾,摆出一副要说出秘密的姿態,
“你们想想,夜深人静,他偷偷溜进来,按住你……一顿整……
你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只能誒呀誒呀……”
“天吶你真是!”刘亚芬抬手遮眼,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。
张启兰捂嘴笑,“得让人家小越离你远点,绝不能跟你独处。”
“唉,哪有那好事,人家又不是我家的。”穿貂女人顿时一脸惆悵。
几个女人又哈哈大笑。
京城。
凌晨深夜里,依然活跃著很多人。
在东城和平街,有一家【甲十六號】——会所。
也叫帝王行宫。
皇家园林式布局,庭院清幽。
一般都是高端宴请。
你想要吃的,都有。
一间热气蒸腾的温泉池子里,坐著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每人身后都有一个旗袍美女揉按肩膀。
“听说姜家那个闹脾气又跑了,脾气挺大。”
“嗯?不是都说姜鶯性格温柔体贴?”
“性子倔。”
“倔能倔到哪里去,人家不也在那边呆了十来年,虽然是二嫁,但娶回来也不亏。”
“可惜啊,当年留学去了,错失一步。”
“现在也不晚,不还是美娇娘一个,温柔贤淑,勤俭持家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三年她有男人没有,守寡呢,我就怕有了。”
“应该没有吧,你要是有意思,还是要儘早去姜家提,强强联合。”
“早提过了,姜家跟我家老头子不对付,说什么都不同意。”
“明年换届,姜家也急,没准改变想法呢……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,按摩的两个女人低著头,连半点挑逗和询问都没有。
等聊完天,她们停下按摩的手。
穿著旗袍走进浴池……
水花四溢。
同样水花四溢的还有长星。
中途雨势停了一阵子,陈越都以为不会下了。
但过了一阵子,似乎回过气,又下起来。
不同的是,这次雨势没有那么激烈,在风中前后飘摇。
陈越听得入神,精神仿佛进入一个赏雨的佳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