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於忍不住,伸出了手。
瞬间,他的思绪飘回了建寧的乡下,那是一片肥沃土地上种著的花生。
这是……?
海马体中的记忆爆裂开!
不对啊!不要啊!怎么办!
这是醉了!
雨势慢慢变大了。
又过去了一会儿,世界顿住,仿佛时间静止。
天地为之一缩,陈越咬住了舌尖,但还是没忍住。
雨停了。
屋子里也安静了,再听不到雨声。
但却传出了透著疲惫的均匀呼吸声。
良久后,陈越从被窝里脱身而出。
冰冷的空气立刻黏在身上,他忍著冷意,收拾好一切。
轻轻把睡著的班长妹抱起来,躡手躡脚送回了主臥室。
幸好床上的姜阿姨睡得很死,还打著小鼾。
陈越再次回到床上,在床单的一小块垫上纸巾。
重新躺下后,心里却很难平静下来。
他倒不是纠结,因为能理解。
一颗完全成熟过的心,没什么是不能理解的。
如果是別人,他百分百抗拒,再漂亮也不挨。
一是犯不著,二是怕麻烦。
但是这次他不介意。
就当反向宠溺一次,惯一下。
他的思绪渐渐沉下来,在更深的夜里睡了过去。
翌日是周日。
早上九点,姜鶯的眼瞼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。
她脸上浮现诧异。
奇怪了,今早感觉睡得很好的样子。
以前都会有种睡不足的感觉。
她转头看了下身旁,女儿的下巴抵著她的肩膀,睡得香甜,还咂吧了下嘴。
她曲起腿,正要坐起身,眼睛陡然瞪大。
嗯?怎么了这是?
她脑海中冒出小时候在京城吃过的鸡蛋灌饼。
吃了里面的肠,空心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