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浑身酥爽的陈越,此刻已经爽得麻了。
这女人想要摊牌!
或许是激將他,但也一定有这个打算!
想想那场景,在秋大女王面前,教育这女人……
秋大女王不得削死他?然后扭头就回苏市。
班长妹估计会哭著跑走,姜阿姨也会离开。
月月……那就是个外柔內刚的性子,搞不好同归於尽的心都有。
现在是平衡態,他自己都还在走钢丝,努力照顾著几个宝宝的情绪。
哪里敢让女人摊牌!
虽然……那场景貌似有点刺激……
但实现的机率很低,大概率他会被攮死。
除非……宝宝们以后亲密无间。
这可能性好像也不大哈。
“说话啊!陈越先生,你要当胆小鬼吗?”
钟依娜悠悠的声音,把陈越从胡思乱想中惊醒。
她语气中带著揶揄和一点讥讽,
“你不是很勇敢吗?你不是喜欢用你的巴掌赶著我吗?
对了!你除了用巴掌,你还用別的,那时候你不是很狂吗?
怎么了?现在你胆怯了?”
陈越听得咂舌,但內心深处却蠢蠢欲动。
甚至產生了一种立即赶去沪上,再教育下这女人的念头。
就听钟依娜轻蔑地轻哼了一声,语调发酸,还带著点扎人,
“春实集团钟家的大闺女,变成你的奴僕小猫,你很享受吧?
但你连生日都不主动告诉她,还得她问別人!
你也不邀请她参加你的生日。
她想问你,你有把她放在心上吗?她不要面子的吗?”
陈越被问得哑口无言,心里生出愧意。
他確实愧对了这女人。
人家一片心意,自己却要左闪右避,显得有些没担当。
他顺著解释的话刚要出口,脑子里一激灵,连忙踩了个急剎。
把解释憋了回去。
不行!如果说了【我当然有把你放在心上】诸如此类的话,
就会陷入更猛烈的追问,最后被逼入死角。
几乎是0。5秒间,他就做出了选择,不是解释,而是反攻。
他抬高了一点点音量,语气肃然而又郑重,
“钟依娜!正是因为我把你放在心上,所以我才拒绝你送车!
你以为我不想要保时捷吗?我当然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