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从始至终就是喊同学,而且很自然,也没谁觉得不对。
“认同。”张栋不得不点头,总不能否认。
不知为何,他有不祥的预感。
“认同就好!”陈越脸上掛起一丝欣慰。
下一秒,他突然变脸,满脸严肃地望著台下,
“我想请问大家一个哲学问题,四年谈了十二个女生,算不算专一?”
台下譁然。
十二个?四年?平均一年三个啊!
有些学生不由得思辩起来。
而张栋却面色一变,眼神中闪过慌乱,又立刻藏了起来。
台下有人高声道:“如果没劈腿,有空窗期,那就算专一。”
但有人立马反驳,“不管如何,四年十二个,都称不上专一,那简直就是滥情!”
“对!全是短择!完全不存在忠诚!”有女生激动地附和。
师生们的目光放在了陈越和张栋脸上。
目前为止,陈越只是提问,有暗示性,但並不算做出人身攻击。
“陈总!请您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请直面我的问题。”张栋故作镇定,强压心中慌乱,试图把话题扭转过来。
他很善辩,在各种辩论场有输有贏。
但从未像今天一样,被那种引导式话术,牵著鼻子走。
苦於陈总的应对是合理的,也是一种辩证。
现在唯一寄希望的是,在问题上较真。
陈越却没有立刻回答他,而是站起身,朝第一排的组委会主席,以及校领导们致意,
“主席,各位领导,我本无意拿个人生活来当做辩论引证。
但这个问题的本身却是针对我的个人生活,
所以,我想我有权利针锋相对,以牙还牙。”
打完招呼,他抬手又一指脸色开始难看的张栋,
“没错,我刚才说的案例,就是这位张栋同学。
这並不是秘密,只不过他利用了心理学,让分手的女生引以为耻,不愿对外提及。
那我就有疑问了,这样一个人,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!”
会场里十分安静。
只有他的淳厚余音响在空气中。
他又问:“张栋同学的现任女友来了吗?”
无人应声。
但后排有几个男生女生目光古怪,看向了一名脸色惨白的女生。
“没来对吧,没来才好。”陈越微笑,“就像刚才有一位同学说的,短择。
据我所知,他並不是被动短择,而是主动,也就是无缝连结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!主席!我反对!他人身攻击!”张栋急头白脸地喊道。
“如果你是嘴长歪了,我说你歪嘴,那才叫人身攻击。”陈越眼尾划过一丝冷光,
“而现在,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件发生过的事实。
是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的事实!”
这话让台下的组委会主席顿住了,把酝酿的提醒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