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证据!”张栋情急,脸都黑了。
他无法不急,这事如果摆在檯面上,就算有那张录取函,也终將会影响到他的去留。
“你要证据有的是。”陈越呵呵轻笑,“我现在回答博爱二字。”
他看向台下,
“博爱,首先得有爱,有责任感,且不伤害他人。
我这样说,可不可以成立?”
台下默然,大部分学生露出思索之色。
陈越不等出现答案,接著说道:
“假如有两个单身的女生都喜欢你,彼此知晓,
你断联任何一个,都会伤害到她。
於是你始终做不到决绝,就这么一直走了下去。
你没有搭訕过其他女生,更没有撩拨其他人的女友,
整个过程只存在於你们三个人之间。
那么,我又想问大家一个哲学问题,
与四年短择十二个女生相比,哪一种属於专一?”
观眾席依旧沉默,但似乎都在思考。
就连几个中老登都貌似感觉很有意思,陷入思索。
毫无疑问,前者才是专一。
几家媒体录得兴致勃勃。
这时,张栋眼睛一亮,似乎找到了漏洞。
他面泛红光,大声质疑道:
“可你不是两个,你是三个!不!四个!”
他以为陈越会勃然变色,予以否认,但结果相反。
陈越轻笑了下,眯眼望著张栋:
“关你屁事!碍著你什么事了?跟你有一毛钱关係?”
他该说的说完了,已经不需要再证明和顾忌什么。
扫视观眾席,用洪亮的声音说道:
“这位辩手张栋,和先前的史冠霖,是何动机,不需要我说,大家也能看明白。
我首先表个態!
悦团优选,永远不会录用这种受人指使,心术不正的人。
他们永远不会是创业、或者就业路上的好伙伴,好战友!
不光是悦团优选不录用,我还会把这件事掛在微博上。”
陈越既是说给会场的人听,也是说给外界听。
先收点利息!
不管对方收什么好处,就业路上先给添个堵。
之后该打嘴的打嘴。
至於指使者,无非是想占便宜的那拨人,等时机到了一块清算!
他环视台下,寻找对方在这里的观察者。
还真就在前几排眾多友善的目光里,发现一双冷漠不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