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有这般胆魄自然是好事,只怕九天玄女不会轻易放过你,不妨在南川多呆些时日再走。”
苏灵歌闻言扯了扯嘴角。
方才要了你一百六十金铢,留在南川莫要说雪若不会放过她了,只怕面前这问天阁主也不会放过她。
倘若不是场合不合适,苏灵歌当真要脱口而出一句你是不是要害我性命?
“在南川待了这么些时日也差不多了,”苏灵歌说着垂下眸子,“过两日便要先回宁州。”
说是先回宁州,谁人听不出来是搪塞的话?
更何况而今还有四长老的事情未曾解决。
褚灵子身侧的那个徒儿也疑点重重,无论如何都要调查清楚。
阁主若有所思的轻叹一声,“过两日便是南川的魇集,倘若姑娘和公子有兴趣,在下不妨带你们去看看。”
魇集?
苏灵歌倒是听闻过一二,听闻这魇集乃是诸多族群相聚之时。
南川和锦州宁州都不相同,此处并非只有半兽人和修士,甚至于中洲人和药奴都能在此往来。
因此狂民也是不少的。
苏灵歌闻言侧过头看向司容,该说不说,她从未亲眼见过魇集。
对此还是分外好奇的。
司容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头也有了几许了然,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过两日再走吧。”
话音刚落,却见那阁主忽然站起身走上前来。
“这位公子倒是好生熟悉,方才公子说我像你的一个故友,原先还不觉得,如今是越看越熟悉了。”
司容只是扯了扯嘴角,并没有跟他打哈哈的意思,“不过是认错人罢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苏灵歌心里头却明白,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阁主。
阁主越是靠近,她心里就越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,好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。
可苏灵歌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“既然几位要在这里头留着,那便暂且再问天阁住下吧。”
阁主说着垂下眸子,招了招手也不再看他们。
泽明像是没想到三人就这么在问天阁留下来了,心里头有些复杂。
“今日泽空对几位多有冒犯,还望客人海涵。”
泽明好似一直是沉默寡言的,即便是说起话来也闷闷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