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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9章 都不磊落（第3页）

苏灵歌微微一笑，又摆了摆手，像是不甚在意。

“倘若你当真觉得心里有愧，那我问你一个问题，回不回答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
苏灵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，眼中含着几许亮光，“你可知问天阁是何时出现的？”

是了，出现的。

不知为何，苏灵歌总有一种预感，问天阁并非是阁主一手创建的。

而是不知何时从哪个小角落突然冒出来的。

早已成立，只是后来才名扬四海。

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变革。

正当苏灵歌以为泽明会闭口不答时，后者的脸色却骤然一变，目光落到苏灵歌身上格外的复杂。

“姑娘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
苏灵歌看他的模样就知道这问天阁里头定然有典故。

“也没什么，只不过是好奇罢了，原先旁人都不知道这问天阁是什么，为何突然名扬四海乃至于天下？”

“只怕阁主有好手段，我只是佩服。”

苏灵歌知道泽明人老实，心里头没那么些复杂的思想。

既然如此，只要随口扯两个谎就能圆过去。

可司容却是明白的。

她哪里是好奇？苏灵歌分明就是想把整个问天阁从上到下全部梳理一遍。

也并非是简单的梳理，只怕要掌握内外情报。

虽说不知苏灵歌要干什么，但终归不是什么让人放心的事情。

像是察觉到了司容的目光，苏灵歌侧过头看着司容，随即用口型对他做了一句话。

“知己知彼，方能百战百胜。”

司容见状微微一愣，唇角又抿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
“其实这问天阁并非是阁主一手创立，”泽明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我原是最早那一批跟随阁主的。”

“只是后来招了许多弟子进来，这问天阁也变了个样，甚至于阁主也不知何时不以真容示人。”

泽明这句话一出，苏灵歌倒是好奇了。

“这么说你们阁主原先并未戴过面具？”苏灵歌眉梢一挑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