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他向前倾了倾身,继续说:
“你要是对他,或者对他母亲,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,或者试图用他们来威胁我,牵制我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留给她足够的想像空间,然后才继续说了下去,语气坦诚。
“当然,我也没办法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放什么狠话,说什么要让你家破人亡,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……”
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。
“我没那么大的本事,你家大业大,我算什么?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穷学生而已。”
柳清寒听著他的话,非但没有感到轻鬆,心臟反而揪得更紧。
她知道,重点在后面。
果然,顾烬话锋一转,那点虚假的笑意瞬间消失,眼神锐利,一字一顿地,將最后那句话送入她耳中。
“……但是。”
“我总有办法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说得很轻,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。
可正是这种极致的平淡,配合著他眼里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,让柳清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生不如死……
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柳清寒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。
顾烬看著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,看著她眼里的恐惧,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。
要是柳清寒真想对王默做点什么,他也確实没有什么办法。
他只能靠威胁。
毕竟,这帮有钱人什么都不怕,只怕死。
怕丟了那条命。
到这里,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,然后直起身,彻底拉开距离。
“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。”
他最后说道,声音恢復了平常的淡漠。
“还有记住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,为什么会害怕。”
“然后,管好你自己,也管好你的好奇心和你的嘴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,拧开反锁的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“咔噠。”
门再次轻轻关上,將昏暗和恐惧留给呆愣在原地的柳清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