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,连柳清寒自己都嚇了一跳,脸红的厉害。
她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將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。
她肯定是傻了!
脑子都不清醒了!
可是……
可是她的心跳骗不了人。
她脑海里反覆回想著顾烬將她按在墙上时的粗暴,以及他低下头,捏著她下巴逼她直视时,那张带著侵略性的脸。
柳清寒猛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,身体沿著墙壁慢慢滑下,最终坐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。
她將脸埋进膝盖,试图平復自己混乱的心跳和思绪。
但越是想冷静,刚才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她甚至开始比较。
以前那个顾烬,温柔,顺从,体贴,眼里仿佛只有她,满足她的一切要求,无论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。
而刚才那个顾烬……
粗暴,危险,眼神冰冷,话语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寒意。
可偏偏是这样的他,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……真实感和衝击力。
一股莫名奇怪的优越感在她心里浮现出来。
她鄙视林暖,鄙视今天早上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。
她们见过顾烬这样的一面吗?
林暖那个蠢货,大概只把他当成一个向自己炫耀的东西吧?
这么想著,她甚至偷偷的笑了起来,嘴角微微扬起,却又被她飞速压下。
她就这样在昏暗的杂物间里又坐了很久,直到脸上的热度渐渐退下,心跳也恢復了平静。
她才慢慢站起身,拍掉裙子上的灰尘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髮和衣裙。
走到门口时,她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后,才拧开门把手。
外面的光线瞬间涌了进来,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她抬脚走出去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仿佛刚才那场对峙,威胁,以及她內心翻江倒海的变化,都被那扇门彻底关在了身后,无人知晓。
她沿著走廊,慢慢朝著教室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步伐依旧优雅,脊背挺直,脸上带著那副冷淡疏离的表情。
当她走回教室门口时,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后排那个角落。
顾烬已经回来了,此时正安静地坐在林暖旁边,表情平静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林暖也醒了,此时正托著腮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顾烬说著什么,脸上带著明媚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