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烬给夏小悠交代完基本的安排,房间里顿时又安静了一会。
他似乎想了想,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会,隨后开口询问道:
“饿了吗?”
夏小悠其实没什么胃口,身体的疲惫和情绪的剧烈起伏让她感觉不到飢饿。
但当她听到顾烬这么问,一种想要延长这份相处,製造更多交集的渴望,瞬间压过了生理上的无感。
她想和他多有点接触,哪怕只是看著他做饭,哪怕只是多几句关於吃什么的简单对话。
於是,她点了点头,没有像之前那样强撑或否认,声音轻轻的。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顾烬闻言,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,继续问道:
“那想吃什么?”
夏小悠几乎没有思考,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著下意识的依赖和全然的信任:
“只要是你做的就好。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顾烬也明显愣了一下,目光看向她。
夏小悠的脸瞬间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曖昧,太像某种宣告,生怕引起他的反感或误会。
她赶紧慌乱地低下头,手指紧紧揪著被子,声音又小又急地补救,语无伦次的说:
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只要是吃的就行,什么都好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。
顾烬看著她这副慌乱解释,耳根通红的样子,也没有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吃麵吧,方便些。”
他做出了决定,语气寻常。
“……嗯。”
夏小悠如蒙大赦,赶紧用力点头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顾烬没再说什么,转身朝著厨房走去。
很快,厨房里就传来打开橱柜,取出锅具,拧开水龙头的细微声响。
夏小悠独自坐在床边,怀里还抱著他的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