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但凡对他有所回应,这货就能把人噪到脑浆沸腾,也不知道他那张嘴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碎。
林克自顾自地说了几分钟,只见武松额头有青筋跳动,但就是沉默不语,顿时觉得很没意思,
於是便放慢速度,来到队伍中间一辆马车旁边,支起耳朵偷听起里面的对话来。
“小姐呀,你好列是女儿家,刚定完亲就又跟著来阳穀县,会被人说閒话的呀!”
车厢內,面对侍女的劝诫,扈三娘表现得完全不在意:“我父母都同意了,谁还敢有意见,让他当面与我分说,看我不用日月双刀招呼他才怪。”
言罢,她又笑嘻嘻道:“再说阳穀县现在发展得多好,城外还有新建的景阳镇,各种好吃好玩的都有,不比在咱家庄子里窝著好多了?”
“可大少爷出远门都半年了,现在你又不在家,”侍女忧心说道,“小姐你不知道,有好几次祝彪到咱家办事,我都觉得他的眼神好可怕—我担心他会趁机使坏心思呀!”
扈三娘闻言杏眉倒竖:“他要敢招惹扈家庄,我和郎君都饶不得他!”
“晾他也没那熊心豹子胆,真当郎君的知寨身份是摆设么?”
见自家小姐说得信誓旦旦,侍女放下心来,同时生出几分好奇之意:“小姐呀,你和武知寨是咋认识的呀?”
“嘻嘻,偷偷告诉你哦,我救过他的命!”
“啊?”侍女瞪大眼晴不敢相信,“他可是打虎英雄哎,听说只用三拳两脚就把大虫打死了!”
“那又如何,”扈三娘得意洋洋炫耀著自己的光荣事跡,“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有多凶险——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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扈三娘將元宵夜发生的事情妮妮道来,直听得侍女惊呼连连,表情不住变化。
“我俩可是同生共死过的感情!你说我还会在意那些閒话吗?”
“小姐说的是哦,”侍女想了想,忽然又问了一句,“你在武府住了那么久,是不是已经同房过了?”
“討厌,你別胡说!”扈三娘脸上飞起两团红霞,伸手便去挠对方的胳肢窝,“人家知礼著呢1
“呀,小姐你暴露心思了!”
两个女人闹將在一起,相互进攻对方的痒痒肉,不一会就香汗津津,中间还夹著几声娇喘,直让林克在外面听得翻白眼。
三娘婶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!
看来二叔这辈子怕是没机会纳妾嘍!
他正恶意满满地想著,冷不防大路前方不远处突然衝出一人,神情激动地挥舞著手大喊大叫道:“军爷!救命啊!”
“吁—”
武松勒住韁绳,定晴看去,但见那人衣衫破烂,上面还沾染著血跡,顿时戒备起来:“你是何人?”
那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不住地叩头道:“小人金大坚,济州城人,万望军爷救我性命!”
林克:“?办假证的那个玉臂匠?”
八百里水泊梁山,聚义厅中,十几个长相各异的汉子眼神不善,直勾勾地盯著刚被押进来的萧让,仿佛下一秒就要吃掉他。
萧让只是个破落秀才,虽会一些三脚猫功夫,但哪见识过这等阵仗,再加上被人掳上山后滴水未进,这会子又累又渴,样子颇为狼狈。
“军师,我等此番失手了,金大坚那廝甚是奸猾,故而不曾抓到。”身材矮小,相貌猥琐的王矮虎抱拳说道。
吴用摆摆手,表示此事无碍,从上首处下到萧让身旁,笑吟吟道:“萧老弟可还认得我?”
我能不认识你吗?我认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!
萧让心里破口大骂,但望著其余人等凶神恶煞的表情,只敢陪著小心说道:“路上听几位好汉说过,学究请我二人上山入伙,但家中各有老小在彼,如若被官府知晓,必会害了他们。”
“贤弟不必忧心,”吴用轻描淡写说道,“我已派人去接,以后就在山上安顿。”
萧让无奈,只好又说道:“金兄如今生死未卜,可如何是好?”
“事情紧急,顾不得他了,各安天命便是。”
吴用拉看萧让的手,来到早已准备好的书案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