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模仿诸家字体乃是一绝,请你依照蔡京的笔跡写封回信,至於內容则是—“
萧让越听越是心惊,为了营救宋公明便要偽造当朝太师的家书?这梁山人当真无法无天,自己做了这等事后便再也脱离不了贼窝了!
当下虽觉未来一片灰暗,但面对著性命威胁,却也不得不从。
吴用又从山寨里挑了个石匠刻章,手艺自是远不及金大坚,但事从紧急也顾不得太多,只求能仿得七八分像即可。
半日时光过去,待一切准备妥当,眾人便送戴宗启程,临下山前吴用又千叮寧万瞩咐备细书意。
戴宗表示自己记下,下山后自取了四个甲马拴在腿上,口中念念有词,发动神行术往江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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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等眾人回到聚义厅后,摆开筵席正饮酒间,吴用突然大叫一声苦,显盖不明所以,连忙询问原因。
“完了完了!公明哥哥和戴院长要被这封信给害死了!”
萧让本来就很不爽,听闻吴用如此讲话,立刻不阴不阳说道:“小生模仿蔡太师字体分毫不差,语句也几番斟酌,如有破绽也与我无关,只能是印章刻得不美。”
“不是贤弟的错,乃是我一时不知仔细画蛇添足了,天底下哪有自家老子跟儿子回信还用讳字图章的!而且抬头的称呼也不对———“
显盖大惊失色,忙唤人要去追戴宗,却文被吴用拦下。
“没用的,天王,戴宗號称神行太保,做起神行法来,又岂能追得到,”吴用苦著一张脸,“这会工夫恐怕已经走过二三百里了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,军师还有主意没?”显盖扯著吴用的衣襟,“公明兄弟於我有大恩,不可不救!”
他的手劲多大呀,吴用是个文弱书生,顿时被摇晃的头晕眼:“天王莫摇了,小弟已经想过,唯今只有一条路可行!”
显盖盯著他的眼睛,片刻后缓缓说道:“全伙下山?!”
吴用点头,咬牙切齿道:“劫他娘的江州法场!”
“梁山八成要去江州劫法场了。”
听金大坚讲述完自己被坑的经过,林克想了想后对武松说道。
“林哥儿如何得知?”
“前几日暗部送来情报,那个宋江因写反诗被抓,他曾经救过显盖,对方既自翊义字当头,肯定要想法子营救。”林克才不会说自已熟知剧情呢,当然要拿暗部来当做掩护。
“既然梁山哄骗金、萧两位先生,打的必然是偽造书信或公文的主意,”林克又冷笑道,“只可惜啊,铁定会被人看出破绽。”
武松眉毛一挑:“因为金先生逃脱的缘故,所以印章做不得太真?”
林克摇摇头:“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,吴用就是个半吊子,有点小聪明但无大智慧,他也不想想,蔡九拿到书信后,会不会隨口询问几句家中情况?”
“哪怕书信偽造的再真实,送信人没去过东京就是没去过,这不就露馅了?我猜此时梁山已经反应过来了,眼下也只能去劫法场了。”
“那这是好机会啊!”武松拍案而起,“可以稟明上峰,进攻贼寇老巢。”
“不可能的,就上面那德性,推来去只是耗费时间,等到备齐军马时怕是人家都从江州回来了。”
武松想了想,又一屁股坐了回去,眼瞅著一块肥肉在眼前却吃不到,多少有点不甘心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他听见林克说道:“二叔,我准备去江州走一趟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去黄门山招揽两个人。”林克微笑著说道。
他已经得到情报,九尾龟陶宗旺早就在黄门山入伙,既如此他肯定要亲自去拉拢。
黄门山四杰里面的铁算子蒋敬精通书算,后来在梁山上负责掌管钱粮出纳,这位可是会计行业祖师爷级別的人物,自然要一併纳入魔下。
至於剩下的欧鹏、马麟二人,嗯—。·收不收的看猿粪吧。
当然了,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去看热闹,不过这肯定不能说出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