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跟个破麻袋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,“哐当”一声狠狠撞破了身后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直接砸进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的破屋之中,翻滚了几下,便瘫在废墟里一动不动了。
岳飞:”
这个展开他真没想到。
乔拿的是私下里称为“掌心雷”的单手手统,现在景阳镇有了新一代的臂甲式轨道枪,这些原先的老式武器逐渐被替代回收,这一把还是他从武松那里软磨硬泡来,用以收藏和平时防身用的,没想到在这里真派上了用场。
院落中,一片死寂。
这突发的情况让现场所有的邪教徒僵在了原地,他们还等著首领的命令,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老大飞了出去,生死不知,一个个脸上的狞笑和凶狠都凝固住了。
那是什么?!雷公的法器吗?!
金剑先生————就这么————没了?!
岳飞虽然也震惊於手銃的威力,但他战斗的本能还在,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手中哨棒带著凌厉的风声,使出一招横扫千军。
啪啪几声脆响之后,两名离得最近的邪教徒被哨棒狠狠扫中,惨叫著扑倒在地!
这一次邪教徒们终於反应过来。
“为金剑先生报仇!”
“杀了那两个小崽子!”
怒吼声、咆哮声顿时响成一片,剩下的邪教徒双目赤红,挥舞著手中的兵刃,疯狂扑向孤立无援的两名少年。
一时间,院子里刀光闪烁,杀气腾腾,而回应他们的,是岳飞抢圆了的哨棒。
岳飞脚步灵动,將手中的哨棒当做沥泉神枪来使,在狭窄的院落中辗转腾挪,看似惊险,却总能於间不容髮之际避开劈砍而来的刀锋。
哨棒在他手中时而如灵蛇出洞,迅疾点向敌人手腕、关节等脆弱处;时而如巨蟒翻身,带著沉闷的风声横扫,势大力沉。
一个教徒持刀的手臂被哨棒精准点中,顿时感觉酸麻剧痛握不住兵刃,另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教徒,被岳飞一记迅猛的回马枪式戳刺中胸口膻中穴,闷哼的同时两眼翻白,直接向后栽倒。
岳飞越战越勇,如同虎入羊群,哨棒所指必有一人痛呼倒地,整场战斗其实並没有持续太久,很快最后一名邪教徒也被一棒扫在腿弯,惨叫著跪倒在地。
当所有邪教徒都被打成一片之后,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,岳飞停手稍稍喘了口气,然而就在这时,一声饱含怨毒的怒吼骤然从破屋门口传来。
本该毙命的金剑先生竟然从里面冲了出来!
只见他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,满头满脸都是血,身上的衣服襤褸得跟乞丐装差不多,胸口处破了一个大洞,露出里面藏著的地书,封面上有一个明显的凹陷,显然正是其挡住了致命的子弹。
但从对方苍白如纸的脸色判断,他的臟腑应该衝击力震伤了。
金剑先生死死盯著岳飞和乔鄆,那眼神仿佛要將他们生吞活剥。
“好,好得很!我李助纵横江湖多年,今日竟差点栽在你们两个乳臭未乾的小儿手里!”他慢慢把气喘匀,“今日不將你们碎尸万段,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说完李助直接就怒吼著扑了上来,虽然因为受伤而速度稍减,但其剑法之精妙远超刚才那些杂鱼教徒,剑尖颤动洒出一片灰光,笼罩住岳飞周身要害。
岳飞心知遇上了真正的高手,將哨棒舞得密不透风,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。
李助手中长剑如同拥有生命,剑招千变万化,时而轻灵如穿花蝴蝶,时而狠辣如毒蛇吐信,而岳飞的枪法得志明长老真传,精妙绝伦,再加上年轻气盛,一时间哨棒与长剑碰撞之声不绝於耳,两人在院中你来我往,竟斗了个旗鼓相当。
岳飞胜在枪法精奇,斗志昂扬,李助则经验老辣,內力根基深厚,但却越打越心惊。
他本以为拿下这少年不过是手到擒来,没想到对方仅凭一根破哨棒就能施展出神妙的枪法,韧性十足让他久攻不下。
“不能再拖了!”李助眼中闪过寒光,手中剑势陡然一变,原本变幻莫测的剑招瞬间凝聚,长剑仿佛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,速度暴涨。
剑尖震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,直刺岳飞咽喉,这一剑匯聚了他大部分功力,狠辣、精准、迅疾!
岳飞只觉得对方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捕捉轨跡,只能拼尽全力將哨棒横在身前格挡,普通的哨棒如何能抵挡李助怒气值爆表的一击,喀嚓一声断成两截。
岳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,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,胸口中气血翻涌,顿时空门大露。
李助得势不饶人,手起剑落就要趁势结果了岳飞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