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居然还有脸回来。”
剩下的花,直接扔在了地上,刘妈低着头,不敢抬眼。
“既然她来了,就让她进来吧。”
她坐到沙发上,熟稔的将双腿自然交叠,优雅而矜贵。
她抬起茶杯,闻了闻红茶的香气,烦躁的心情得到了舒缓,脚步声从远而近,季思雅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。
“伯母。”
商母抬眼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B国的生活,怎么样啊。”
季思雅沉下脸。
“商夫人,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说这些无意义的寒暄吧。”
商母皮笑肉不笑。
“果然是不一样啊,这说话都有了底气。”
她抬眼看着季思雅,眼底满是不屑和怨恨。
若不是因为季思雅,她和商修齐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有裂痕?
现在一切都已经回到正轨,她偏偏要出来横插一脚,真是恶心。
季思雅开口质问。
“商夫人,当初我虽然着急离开国内,但是我已经留下了人,让他们帮助商家渡过难关,可你为什么要曲解我的意思?”
商母冷笑。
“你来,是找我兴师问罪的?”
“我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。”
商氏那时岌岌可危,宋义有足够的能力帮忙稳住,她对自己的不满,居然可以弃一个家族而不顾!
“为什么?你说为什么?当初我们屈尊降贵的求你留下,甚至愿意拿出商氏的股份,同意你进门,可你那时候是怎样的呢?当初是觉得我们商家落寞了,不行了?所以想走?”
商母桀桀笑出了声。
“你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我们商家还能靠着自己死而复生吧?你这算盘,打错了。”
季思雅皱着眉。
看着商母冷笑连连接近病态的脸,她没有反驳什么,如今,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已经知晓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