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夫人,我来不是找你论对错的。”
季思雅开门见山,直言道。
“我来,是想要从你手里讨要何洁的。”
她冷着声音,似如寒冰,透着矜贵。
商母轻啧一声,抬眼看着她,眼里淡淡,又看季思雅挺直脊梁,双唇一张一合。
“只要把何洁交给我,您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都可以,条件随便您开。”
商母抿了口茶,神情不悦。
季思雅冷下眸子,心如止水。
“我知道您不想我出现在商修齐的面前,我可以答应您,只要我弄清楚了当初的事情,我保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,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。”
她抬眼看着商母,目光炯炯。
商母冷不丁的笑出了声,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手指放在鼻翼下方,眼里满是戏谑。
“季思雅,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?你现在出不出现在商修齐的面前,我一点也不担心,你以为,修齐现在还需要你么?”
商母很自信,之前她试验过无数次,商修齐对季思雅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,就算是商修齐记得季思雅这个人,但是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情感了。
她不会这么轻易让季思雅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。
“你想要何洁,可以,但天底下没有白费的午餐,这个道理,你难道不清楚么?”
季思雅冷声开口。
“那您是什么意思呢?”
商母笑了笑。
“签一张对赌协议,如何?”
季思雅眉头一皱,隐隐不安,可筹码在对方的手上,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份。
“现在想要离开,未免想的太简单了,季思雅,你不是一直很自信自己在修齐心里的地位么。”
她让刘妈拿出纸笔,不慌不忙的在上面书写着,很快,很快,她落下了笔,将手里写满字的纸张递给季思雅。
“想走,可以,只要商修齐不需要你了,那么你就离得远远的,永远不要让我们再看到你,但如果修齐需要你,那么你就必须留下来,赎罪。”
她一字一顿,最后两个字,声音变得狠厉,似如审判罪恶的神明,直接将季思雅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季思雅看着手中的白纸黑字,眉头越皱越紧,这完全就是一份不平等条约。
“怎么样?只要你签下这个东西,我就把何洁交给你。”
商母站起身,走到季思雅面前,声音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