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了过去,轻轻的吻着。
“思雅,取悦我,只要我高兴了,我就让她过得舒服些。”
顿了顿,又道。
“听说她进决赛了,过几天就要去参加比赛,只要你表现好,我就让她去参赛。”
卑鄙!
季思雅身形一颤,万不可相信,商修齐会有这么无耻的一面。
商修齐松开手,饶有兴致的看着她,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双臂抱肩,骨节分明的手轻扣着。
季思雅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,此时,她只觉自己是一个小丑。
每一个动作,哪怕是呼吸,都觉得僵硬,她如丧尸一般僵硬,一步一步的挪到商修齐的身边。
手,落在商修齐的肩头,微微弯腰,俊脸在面前放大,她强忍着恶心和不适,蜻蜓点水的吻过她的唇。
“很好,继续。”
商修齐很享受。
她现在拒绝,没关系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,只要不断地去磨炼她的性子,终于一点,她便彻底离不开自己。
季思雅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,凉气倒灌,忍不住一哆嗦,她红了鼻尖,我见犹怜的姿态不媚而妖,商修齐舔了舔唇,终是忍不住,一伸手将季思雅拽进怀里。
手抓住了她敏感的腰间。
季思雅受不住刺激,耳尖红了半边。
咚咚咚——
杂乱又急促的敲门声扰乱了商修齐的兴致,剑眉倒竖,满是不虞。
“修齐,是我,我找你有急事。”
商母的声音传来。
季思雅松了口气,急忙站起身,整理着揉皱的衣服。
商修齐打开门,门风裹挟着怒意,一股脑的涌了出来。
商母本能的后退两步。
“修齐啊,你——”见到里面衣衫凌乱的季思雅,商母一顿,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得僵硬。
果然是受这个女人蛊惑!
她攥紧拳头,满眼恨意。
今天在佛堂礼佛的时候,接到了林松的电话,他说,翻看了商修齐的病历,结合这几次商母告诉他的病症,商修齐的情况明显是变得更严重了。
他断定,商修齐一定是受到了刺激,原本催眠抑制住的感情倾泻而出,一时半会接受不了,会让他整个人变得暴怒,六亲不认,这已经不是用原来的药能够治好的了。
商母沉思一番,想到商修齐吃了药以后,也不像之前那样听话了,整个人心慌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