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按照林河的话术,强调了一件事。
“夫人,如果不赶紧治愈这种情况,商总有可能会杀人!”
商母一怔。
手上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心头像是被谁捏了一下,稀碎的疼。
她额头冒汗,连忙开口道。
“张医生,你可得帮帮忙,现在该怎么做?”
商母从张松那拿了药,按照他说的,将药物研磨成粉末,放入清酒中,骗着商修齐喝下去。
“母亲,有事么。”商修齐蹙着眉,声音明显的不耐烦。
商母思绪被拉了回来,扯出了一个心虚的笑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两瓶酒。
“我听你回来了,想着这几天我们母子有误会,想跟你好好谈谈心,这不,学着网上,弄个了谈心局。”
商修齐扫了一眼两瓶清酒。
“我们没有什么需要谈心的地方,我还有事,请你出去。”
商修齐不想同商母周旋,她要说的无非就是:都是为了他,为了商家好的话。
已经听烦了。
商母尴尬的笑了笑,眼见商修齐就要关门,连忙将门挡住。
“那,就把酒放着吧,万一你们需要呢?”
商母暗自朝季思雅递眼色,季思雅下意识的,将酒给拿下,晃动几下,忽然发现,酒瓶底沉淀着粉末。
商母比了一个口型。
心理医生。
季思雅瞪大了眼睛,眼睁睁的看着商母退了出去。
“我们继续吧。”商修齐扭头看她,季思雅捏紧了酒瓶。
“说起来,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没有喝过交杯酒呢,今天喝一杯,如何?”
季思雅提议道。
她打开酒,找来杯子,倒了两杯。
商修齐疑心重,哪怕是对自己,都不会百分百信任。
她当着商修齐的面,大口的喝了一半。
商修齐眼中的防备卸去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