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心里更加愧疚。
商修齐冷笑。
“说的本来就是事实,明明是为了学习的,做的在花里胡哨有什么用?这么大件的东西,一点都不便携,哪里方便学生学习了?”
他说的,本来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。
“就算是存在问题,你也不能说这些是垃圾!”
祁白盛厉声开口。
商修齐看着季思雅的反应,只看她的脸色越发阴沉,抬头望自己的时候,眼里的情绪,格外复杂。
果然,一开始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而已。
他分明,还想着祁白盛!
既然在他们眼里自己是恶人,那就恶人做到底吧。
“宋助理,把不相关的人请出去!”
商修齐发了话,那些人回过神来,都不用宋助理在说什么,立马脚底抹油的向外走。
“那个,公司还有事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下次有机会再聚!”
不过三分钟,无关人员全都不见踪影。
“商修齐,你闹够了没有!”
季思雅忍不住指责。
商修齐虽然是个病人,但不代表他可以无条件的无理取闹。
“闹?”商修齐一顿,随即,脸上挂上了讥嘲。
“思雅,别忘了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,难不成心里还挂念着别的男人?”
他扼住季思雅的下颌。
他真讨厌季思雅如今的眼神。
带着凌厉和质问,一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。
祁白盛大步流星的过去,一把打量商修齐的手,将季思雅拽到身边。
商修齐一动,山南等人立马跟了上来,怒目圆睁。
“小子,这里是祁家,你想干嘛!”
山南是特种兵出身,身上的戾气压人得可怕,商修齐身后的人也不甘示弱的顶了上来。
商修齐用舌尖顶了顶脸上的肿块,冷言冷语。
“祁总,我听说令千金又生病了,这次,还病的特别严重,你不在旁边守着,又来国内做什么?”
“若说是为了做生意,倒也不必自己来这么一趟吧?”
听到祁盈盈病重,季思雅一怔,回头看向祁白盛。
“盈盈怎么了?”
祁白盛的脸色,肉眼可见的白了几个度,提到女儿,心口是密密麻麻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