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唇,脸色究极难看。
商修齐的声音再度传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,华国人讲究积德二字。你跑来勾搭我妻子,想要破坏我的家庭,就不怕这些报应在你女儿的身上,让你女儿为之偿命么!”
“商修齐,你闭嘴!”
说话的,是季思雅。
不但如此,她还走到商修齐身边,重重的扇了一个耳光!
季思雅满眼失望。
“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,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呢?”
她原以为,商修齐只是被药物折磨的性格暴力了一些,可本质,是善良的、
今天他说出这样的话,又要她如何面对自己内心对他的定义?
一个大男人,去诅咒一个五岁小孩?
何其荒唐!
商修齐眼里的情绪变了又变,失望,受伤杂糅在一起,慢慢的移到季思雅的身上。
“季思雅,狐狸尾巴藏不住了,对吧?”
季思雅冷着脸,一字一顿。
“商修齐别太过分了,你我之间,要是谈对错和亏欠,根本谈不清楚。我和你说过的,过往一切都翻篇,只想去过我们未来的生活,可为什么,你非要揪着不放?”
“我对祁白盛,向来都是感激之情,没有你想的那些腌臜事,若是这样你就觉得难受了,那我问你,你之前跟何洁纠缠不清的时候呢,又是否考虑过我的想法,你又将我直至何地!”
季思雅反唇相讥。
既然要翻旧账,好,那就一翻到底了!
商修齐下意识的反驳。
“我跟何洁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跟祁白盛也什么都没有,你信么!”
气氛,瞬间降至冰点。
现场,鸦雀无声。
半晌,商修齐忽然软了声音,只问了季思雅一句。
“所以,你要跟着他离开么?”
忽然软下的声音,弄得季思雅猝不及防,她微微一愣,心里苦涩难言。
她道。
“修齐,我没有想过跟他离开。”
商修齐还没来得换口气,又听季思雅开口。
“可现在知道盈盈生病了,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,我想去B国看看盈盈的情况。”
他眼里,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