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!
是一线和准一线之间,收入量级的巨大差距!
所以別看他嘴上说著是要给青鸟娱乐挽回顏面。
实际上內心最为看重的,还是自己实实在在的收益。
公司嘛,只是个工作的地方。
难不成还真把它当成自己的家了?
就在气氛僵持不下,几乎要凝固的时候。
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一个头顶有些禿顶、身材肥胖的男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。
他慢条斯理地將抽了半截的烟在菸灰缸里摁灭,然后抬起了头。
他大腹便便,肚子被卡在椅子和桌子中间,显得有些滑稽。
但他一开口,整个会议室的焦点瞬间就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“严总,您这就有点为难人了。”
说话的人是金牌作词人傅永良。
在业界,他的地位举足轻重。
写出的金曲可捧红了不止一位天王天后。
连公司高层都要给他几分薄面。
严睿峰虽然是公司最当红的歌手之一,权力极大。
但在傅永良这样的创作核心面前,也必须保持基本的尊重。
“写歌这个事,不是搞工程流水线作业。”
“定个指標,加加班,就能搞出来的。”
傅永良的语气很平静,但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。
“您想要一首爆款?可以。”
“但是您觉得,爆款就像工厂里生產的零件一样,只要我们这些工人”日夜赶工,就能准时交货?”
“那不是创作,那是对音乐的侮辱!”
他的语气不咸不淡:“您也是圈內人,应该比我们更懂这一点。”
“一首好歌,不光要看基本功,更要看灵感!”
“现在我们所有人的灵感,都被你的气势嚇跑了。”
说著说著,他话中对严睿峰的不满,已经昭然若揭。
作为金牌作词人,他有这个资格,也有这个底气。
“您觉得陈野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吗?”
“我们隨便凑一首歌出来,就能在《歌手》的舞台上镇压他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要是真这么简单的话,我们早就这么做了!还用得著您在这里拍桌子?”
傅永良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他“呼啦”一声,抓起桌子上摆著的那一厚沓关於陈野的资料,用力地挥舞著。
纸张哗哗作响,唾沫星子隨著他的话语横飞。
“您自己仔细看看!看看我们这几天整理出来的,陈野自从出道以来的这些资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