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吸毒
这民间有着不成文的约定,就是尽量能巴结到一位修仙者,这样在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,那位修仙者一定会优先保护这家人的。
他们王家虽是有钱,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机会认识一位修行者,现在看到斐然,心里责备的话顿时消散。
“敢问公子尊姓大名?”
“斐然!”斐然心急如焚,想必此时师尊已经用饭了,严明煦肯定也隐瞒不了多久,师尊多聪明呢,一下子就会猜到他私下下山了。
王员外跟王氏交换一个眼神,然后笑眯眯地说,“斐然公子,今天就留在府上吃饭吧,虽没有什么山珍海味,到也有些当地小吃,斐然公子吃了肯定不会后悔。”
这时,斐然突然收到了云谣的传音,斐然有些紧张,慌忙离开房间跟师尊通话,“师尊!”
“去哪里了?”
“下山要买些常用的东西,马上就回去了,师尊!”斐然撒谎有些不自然,但还是不想让云谣担心他。
云谣到没说什么,只说让他尽快回去。
收了传音,斐然抱拳对王员外说道,“今天本是想向王小姐求一件蚕丝衣物,既然小姐不愿意出让,那斐然就此别过……”
“谁说不愿意出让了,人家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吃个饭……既然你这么急着回去,这蚕丝挑线纱裙就给你了。”王小蝶说完,回头对婢女使了一个眼色,那婢女立刻出门,不多会功夫,就手捧着一件非常轻薄的衣服回来,那衣服流光溢彩,简直就像是用彩虹织出来的一样,连斐然都看傻了眼。
“这就是蚕丝挑线纱裙?”斐然吃惊道。
“正是,斐然公子收下他,就算欠我一个人情了,以后我说什么,斐然公子都要答应……放心,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……”王小蝶十分聪明,她不会错过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。
斐然想了想,觉得一个凡人也不可能提出什么危害的条件来,就点头答应。
那婢女用纸将衣服抱好,送给斐然,斐然捧在双手里,心怦怦地跳,想象着云谣师尊得到这件衣服后欣喜若狂的样子,这么想着,斐然就更加激动了。
斐然小心翼翼地收了那件衣服,告别了王员外一家,斐然御剑回到盛山宗。
他兴冲冲地跑到山洞,却不见云谣的身影,一问弟子,才知道她去山谷里的灵植园子里了,斐然马不停蹄地赶过去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修炼呢,这都过去半个月了,如果你再不闭关,师兄那我也交待不下去了,毕竟这段时间宴请我们都推脱了……”云谣看着发呆的斐然问道。
这些日子,这个弟子似乎心事重重,总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来山谷陪她采灵植,也只是看着她的身影发呆,既不愿意研究那些阵法,也不愿意好好练剑,这样下去,云谣还真有点担忧他。
毕竟跟师兄打了招呼,如果他们两天天就这样游**来游**去,恐怕要真的要被师兄说不务正业了。云谣有些担忧,采灵植的时候出神,一不留神,就被灵植草里的一条毒蛇咬了。
“咝!”云谣抱着手指,只见指尖冒出一滩黑血,正准备去吸,这时斐然突然跑过来,也没等云谣同意就扯过手指放进了嘴里用力吮吸。
那种被男子吮吸手指的感觉十分微妙,云谣瞬间就红了耳垂,她想要抽回手指避免这样的亲密接触,不料斐然拽得很紧,“别动,这毒素要尽快吸出来,否则一旦进入了血脉就糟糕了。”
云谣只好默默忍耐,毒蛇咬得伤口并不算太疼,但是被斐然拽着吸吮的感觉却让她心口阵阵酥麻,云谣有些难堪,觉得自己真的是太不像话了。
此时,斐然吸得差不多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担心云谣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这灵植里的毒蛇有巨毒,一旦被咬到,普通人立马就会毙命的,毕竟它们都是以灵植养大的那些老鼠、蜘蛛和蜈蚣为食……
他细心帮云谣包扎好伤口,才留意到云谣的耳朵红红的,十分可爱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。
斐然心口怦怦地跳,然后轻声说了一句,“师尊,毒吸干净了,你回去服颗灵丹就好。”
“嗯,你也要服一颗灵丹,以免毒素从嘴里进入腹内……”云谣从储物袋里翻找灵丹,取出一颗圣级丹药递给斐然,斐然却拒绝不要。
云谣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师尊,遇到任何事情,似乎永远是以他为先。她还没有服药,就先给他一颗,还是这么珍贵的圣级丹药……
斐然心里有些感动,看着云谣的眼神慢慢的就带着一些别样的情绪,“师尊,这么珍贵的丹药你还是留着吧,我这里有普通的丹药,随便服一颗就好……你别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云谣见他执意不肯收,严肃道,“你马上就要闭关修炼,这时候不敢掉以轻心,一定要把身体调整到最佳才行……你乖乖服了丹药,回去就闭关去,再这么游**下去,我都没法跟宗主交代了!”
斐然想到闭关,就一连几十日见不到师尊,不免有些怅然。
如果师尊能跟他一起闭关修行那该有多好,但斐然觉得那样不太现实,虽说是修仙之人并没有世俗之人那么多的忌讳,但是也要恪守一些界限,做到太过未免会让人说些闲言碎语。
他知道师尊最在意的就是这个,于是点点头,“好,我今天回去给师尊再做一道菜,我就去闭关修炼!”
“哪有那么多事,回去就闭关……我都吃了这么久的饭菜,再这么吃下去,人都要胖成包子了……”云谣再次叮咛,希望斐然能一鼓作气,让别人刮目相看。
她其实想得还有另一层,上次跟魔物大战,她并不在身边。
既然昆鲪有说服她去魔宗的念头,必然也会劝说斐然……也不知道他跟斐然说了什么,但隐约觉得,斐然这段时间心绪挺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