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悠仁看着夏油杰,又看了看正一脸玩味等待他回答的五条悟。
他在意的是那道伤疤。
伤疤……那道横跨鼻梁的伤疤,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?现在的歌姬小姐,确实如老师所说,有一种尚未经受过真正绝望的脆弱。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那道痕迹还是会出现吧。
“我只是觉得,歌姬前辈那样的性格,如果因为实力不足而遇到危险,会是一件很遗憾的事。”
虎杖悠仁轻声说道,他重新拿起筷子,拨弄着碗里已经有些泡烂的面条。
“五条先生,如果你真的觉得她弱,除了捉弄她,难道就没有想过教她一点更有用的东西吗?比如,怎么在你的‘友好交流’中反击?”
五条悟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他用力拍着桌子,震得碗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。
“教她反击?哈哈哈哈!虎杖,你真是个天才!让那个古板的巫女跟我学怎么打架?她光是看到我这张脸估计就要气得咒力逆流了!”
他止住笑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深意。
“不过,如果你这么感兴趣的话,下午的实战课,要不要亲自去领教一下她的‘礼仪’?我记得歌姬下午好像要去训练场指导低年级的体术。”
五条悟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校服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晃动。
“走吧,杰。去看看我们的新同学到底能从‘弱者’身上学到什么。”
夏油杰也站了起来,他看着虎杖悠仁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虎杖同学,你似乎对‘遗憾’这个词非常敏感。走吧,去训练场。我也很想看看,你眼中的歌姬前辈,到底还有多少潜力。”
三人走出食堂,走廊里的光影交错。
五条悟走在最前面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偶尔还回头对着虎杖做个鬼脸。夏油杰走在虎杖身边,步伐平稳,目光始终注视着前方。
虎杖悠仁跟在他们身后,看着那两个年轻的背影。
训练场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呼喝声,隐约可见那一抹红色的巫女裙在绿色的草坪上闪动。
五条悟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,转头看向虎杖。
“喂,徒弟。既然你那么关心她,待会儿要不要去跟她‘切磋’一下?我保证不插手,只在旁边看戏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,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前的兴奋。
夏油杰在一旁抱起双臂,语气悠然。
“悟,别出馊主意。虎杖同学才刚入学,歌姬前辈虽然术式是辅助,但体术基础还是很扎实的。不过,虎杖同学,你敢接受这个挑战吗?”
训练场边的樱花树下,庵歌姬正握着一根木刀,对着面前的木桩进行着单调的劈砍。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打湿了鬓角的碎发,她的眼神专注而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