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,狐之助听见审神者问它:“为什么要换走?”
“……”
狐之助做得很好,甚至主动提出要帮他向上申请日结工资,狐之助很好。伊吹种不懂它为什么会有‘他要把它换走’的想法,换去哪里?狐之助不早就是本丸的一员了吗?
伊吹种就这么看着怀里的黄白狐狸扬起头,脸部皮毛全被泪水打湿胡乱黏在各种地方,瞳孔闪闪的作势就要再钻进去继续哭。
“我!”狐之助的前爪按着他的胸口眼巴巴哭道,“我把重要文书弄丢了,是种田大赛的赛程,不知道去哪里了……”
——种田大赛的赛程文书。
伊吹种忽然想起来通知上确实说了‘正式的大赛进程由狐之助公布’,问:“上一次见到文书是什么时候?”
狐之助出没的地点基本圈定在时政总部和本丸,掘地三尺一定能找到……
“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狐之助委屈巴巴。
围观多时的刀剑付丧神们终于有了动作,只见烛台切光忠老师站出来笑脸盈盈地说:“好好想想一定能想起来的,对吧?”
狐之助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威胁。
它很警觉,吸完最后一滴鼻涕,回跳到灶台上埋头光速甩开脸上的水痕,坐下后开始认真思考。
“我记得,上一次见到文书是在宣发部姐姐的手里,她帮我绑在背上……”
“时间点呢?今天早上还是刚刚?”
“提问老师!确认时间在这里的用处是什么?”
“假如是刚刚,大概率沿途就能找到,时间久了有可能被其他人捡走。”
“时间……”狐之助闭上眼睛细细回想,它记得那是个很暖和的大晴天,时政召集狐之助们去总部开会,大致讲解了种田大赛时与总部联系的特殊要点就分发文书卷轴了,那卷轴很大很厚,狐之助没背过那么重的东西。
那是个很暖和的大晴天。
本丸内的天气由审神者手动设置,时政总部的天气却是以现世为准。
然而此现世非彼现世,时之政府拥有穿梭时间的技术,他们认定的现世并非伊吹种所处的现世,无法利用天气作为判断依据。
……等等?
“‘那是个很暖和的大晴天’是什么意思?”宗三左文字轻皱眉,“不是在今天开的会吗?”
狐之助:“嗯!不是!”
狐之助:“……咦?”
不是今天开的会,就不是今天背在身上的重要文书,更不是今天来宣布这个消息。
那它的卷轴去哪里了……?
它的卷轴能去哪里??那不是彻彻底底不见了嘛!
狐之助面色严峻,偷瞄四周不好惹的刀剑男士们,嘴巴撇开就要扑进审神者的怀抱再哭一次。
“你给我等等。”
不出意料又一次被人为拦下,这次的狐之助四脚朝下放轻松,一对金色大眼心虚成豆豆眼,望向抓它的人……刀。
大俱利伽罗,用同样的金瞳回望它,黑皮的他给狐带去的压迫感完全比不上白皮的审神者,因此狐之助根本不怵。
它转而看向审神者,对方撇下嘴角似乎在想些什么,突兀地问道:“是三天前开的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