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绝对不会违抗主命!
伊吹种对一切浑然未觉,治疗好第二人、第三人、第四人……直到全都拉回满血状态,花去数小时,他再没说过一句话,只在头也不回离开手入室前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,被两振短刀和紧紧跟随的压切长谷部捕捉到。
私自出阵的结果——毋庸置疑。
伊吹种自知本丸内的刀剑一振接一振的靠谱,也许是某种盲目的自信:一旦他表明了意愿,或有意或无意,刀剑付丧神们听了就会做到他满意、更满意。
以后得谨言慎行。
他暗自下定决心。
“主,”默默跟在他身后的新·近侍适时发问,“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是?”
距离晚饭点还有将近一个钟头,他能做的事还有很多。谨言慎行、谨言慎行,尤其是面对长谷部——“田地。”
“是要去田地里验收内番工作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视察工作吗?我想田地里现在是无人看管的状态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…请主明示。”
伊吹种停下脚步,低吟一声,思索再三还是说了。
既然参赛条件已经达成,明天便是种田大赛开赛第一天,合该提前下地琢磨琢磨怎么种这个地,不然他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?
那么问题便回到了最初的起点:发芽的土豆为什么总是长不大?
距离晚饭点还有些时间,伊吹种在田地前蹲下,压切长谷部也跟着蹲下。
“长谷部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说……不,没什么。”
伊吹种要是问了“土豆为什么长不大”,压切长谷部恐怕会连夜拔苗助长。
二人谁都不说话,气氛却不显尴尬,双方皆是死死盯着可怜的土豆绿苗,好似盯的时间够久就能催得苗生长。
“主,我们这是在?”
“嗯……”
伊吹种不语,伸手拨了拨土豆绿苗。
“长谷……”“叩叩叩!狐之助大人驾到!!”
伊吹种站了起来,不远处的狐之助头顶草帽一踮一踮地朝他奔来。
“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~”草帽的狐之助左眼下沾了一条黑线,像在cos某个角色,“今天有没有油豆腐?~”
眼见它就快要扑到伊吹种的怀中,压切长谷部眼疾手快抓住它的狐狸脖子锁在身前,免得它的爪子踩脏了主公的衣服。
狐之助讨厌被碰脖子,喜欢的审神者还好,但别的刀子不行!它当即挣扎起来,两条后腿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晃荡。
“不许靠近主!”
“叩!叩!快放开我!”
它头顶的草帽摇摇欲坠,抵在压切长谷部手背与手腕折角,卡在掉落的边缘,又有固定用的绳结所以迟迟掉不下来。
草帽?伊吹种的脑海中闪过一线白光,模糊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