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上‘虎彻’真品之名。
3图比预料的要困难,没了主公随队时的特别宠爱,一场战斗下来在灵力化形的身体上增添不少可怖伤口,像锻刀时工匠告知的剩余时间,每增加一道伤口、丢弃一块甲胄,乃至后面甲胄下的贴身衣服都保不住,将令主公不喜的心理准备便构建一步。
然而心理准备是不可能做足的,蜂须贺虎彻终究还是低估了主公对他受伤的不喜。
在同田贯的那一句“请责罚”之后,迎来的不是同上一次私自出阵的重拿轻放,而是主公长久的沉默。
蜂须贺虎彻再次做起无用的心理准备,主公会把他换走吗?他是指刀解后重新锻造一振‘蜂须贺虎彻’,虽说都是蜂须贺虎彻,可新生的总比现在的他更听话。
他竟学得狐之助一般不安。
“……痛吗?”
蜂须贺虎彻堪堪回过神,麻木念道:“痛。”
“知道痛就好。”
主公敲打着他手臂上的伤口。
“第二次了。”
蜂须贺虎彻捕捉到了他的这一声叹息,显然不是说给在场任何人听。
第二次?
……第二次。
什么的第二次?
伤口飞速愈合,他突然福至心灵地猜到:主公是说他“第二次”受重伤吗?
主公低着头帮他疗伤,所以他看不见那不喜的眼神,单从语气判断,在主公的语气中存在的只有隐晦的自责。
主公不是不喜他受伤,主公是不喜他受伤。
这么浅显的道理……为什么他现在才明白?
蜂须贺虎彻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迫不及待想要将那劫来的胜利献给他。
怎料主公忽然喊来守在门口附近的压切长谷部,一边敲打一边说:“从今天开始你来担任近侍,可以吗?”
“当然!……领命!”
正式安排长谷部来担任近侍一职算是伊吹种的临时起意。
他敲打敲打,全身心投入‘如何遏制刀剑们第三次私自出阵’时,想起了刚被他说了重话的长谷部——他认为那是非常冷酷的重话。
我是审神者,这本丸是我的一言堂。
——这话太过分了!
所以为了不让长谷部一个人站在门口尴尬,或者说想让压切长谷部在内的几位新人快速融入本丸大家庭,这才下了立他为近侍的判断。
近侍……应该是‘助理’的意思吧?
希望长谷部能尽快融入,如果能在必要时刻阻止他们私自出阵就更好了。
伊吹种做起无用的内心祈祷。
耗费灵力为刀剑手入是件简单又复杂的事,简单到他只需要敲敲打打,复杂到他埋头苦干,在新晋近侍的‘服侍’下用完午饭,依旧看不见身边刀剑男士们对近侍异样的眼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新上任的近侍压切长谷部。
想法各异,但毫不例外的想法是:凭什么是他?
沐浴在带有敌意的目光下的压切长谷部无谓自在地整理衣带,随即扬起下巴,站在没有违抗主命的制高点俯视他们,刻意显摆胸口不存在实体的‘近侍’徽章,让人看了就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