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些丢脸,也因为真心被辜负的惆怅,因此将头埋在了手臂里,开始闷闷不乐了。
月熹亭憋笑,揉了揉她的头。
虞钟灵说道:“所以下次若是喜欢谁,记得多听听家里人的意见,别自己脑子一热就一头栽进去。”
虞秀哦了一声,彻底焉了:“我觉得,我应该是不会再喜欢谁了。”
小小年纪,一副经历沧桑的深沉模样。
正说着,楚肃过来道:“小姐,大人派了人过来问问情况。”
“母亲醒了?”虞钟灵倒是有些惊讶。
虢国公荣养便是真荣养,有太医和府医调养身体,陛下又时常赏赐药材,虢国公每日睡前都会食用一碗药膳,再点上安神香,一觉睡到大天亮,中间雷打不醒,也正是因此,虞秀被人刺杀这事儿,才会第一时间来告知虞钟灵。
虞钟灵朝着被虢国公派过来的人说道:“让母亲不用担心,妹妹没事,京兆尹大人业已进宫去了,等她回来,我便带着妹妹一同回府。”
虽然京兆尹说的是‘如果不出意外’,但结果大家心里都有数,虞钟灵已经准备带虞秀回府了。
下属很快领命而去。
正如虞钟灵所言,等京兆尹回来时,带来了陛下的旨意。
虞秀被赦免出狱,虞钟灵也不用再关禁闭。
月熹亭心下一松,说道:“回去了可要好好用艾叶草洗洗,去去秽气。”
虞秀点点头,脚步雀跃跟在虞钟灵和月熹亭身后,还扭头朝着京兆尹挥手告别,不像是出狱,反倒像是游玩过后,和朋友各回各家似的。
等上了马车,虞秀欢呼道:“终于出狱了,我还以为我要多待几日呢。”
她抬起袖子闻了闻,咦了一声,又抬起胳膊凑到虞钟灵面前:“姐姐你闻,真是臭死了,回去后我要好好洗洗。”
虞钟灵将虞秀胳膊给推开:“别闹。”
距离这么近,还都在封闭的马车上,她又不是闻不到,不需要再将胳膊凑到她面前。
月熹亭也是放松的靠在虞钟灵身上,懒懒散散道:“有点累。”
虞钟灵揽着她,哄道:“睡吧,没事,到了我叫你。”
这下月熹亭嗯了一声,闭眼睡过去。
虞秀朝姐姐啧啧两声,但月熹亭要睡觉,她也没再出声,只是揪着自己的衣服左嗅右嗅,像小狗一样,嗅了一会儿,闹了一晚上的疲惫也后知后觉涌上来,头一歪也跟着靠在了姐姐肩上。
虞钟灵揽着月熹亭,只扭头看了另一边的妹妹一眼,伸手扶了扶她的头,避免妹妹摔下去。
马车咕噜噜往虢国公府驶去,最后在府门前停下,虞秀睡得嘴巴微张,却忽然被推醒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她擦了擦口水,睡眼惺忪道:“嗯?怎么了?”
虞钟灵看了眼自己肩头疑似口水痕迹的一小块深色,抽了抽嘴角,然后道:“到了,你先下去,母亲在门前等你呢。”
虞秀哦了一声,掀开车帘下去了。
虞钟灵这才开始叫月熹亭,和直接将虞秀推醒的举动相比要温柔许多。
她捏了捏月熹亭的耳朵:“熹亭娘子。”
说着,虞钟灵又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,温声道:“熹亭娘子,到了。”
月熹亭被她叫醒,懵了一小会儿,才打着哈欠坐直,慢吞吞道:“我也要洗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虞钟灵应声,掀开车帘下了马车,又将月熹亭扶下来。
那边虢国公已经抱着虞秀看了一圈,确定小女儿没事,揉了揉她的脸,又朝着月熹亭和虞钟灵道:“你们也洗个澡再睡觉,再喝碗姜汤,明天不用早起,多睡会儿。”说完又朝着虞秀道:“今晚我陪你睡,我们阿秀这段日子在牢里受苦了。”
虞秀颇为不自在,想从母亲怀里出来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一个人睡,我都多大人了。”
虢国公道:“能有多大?还没成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