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熹亭听着母女俩的对话憋笑,和虞钟灵牵着手朝着含章院而去。
她道:“这下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虞钟灵见她一脸笑意,也跟着扬了扬嘴角,又道:“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待在府中要好。”
“先是伶伎暗探,又是京兆府差役被人收买,陛下肯定会派人将京城翻个底朝天。”
月熹亭也不担心,只道:“我们倒是不用牵扯其中了。”
庄王府是陛下信重的妹妹,虢国公不上朝,虞钟灵是孤臣,基本可以置身事外,只听陛下吩咐便是。
两人说着话回了含章院,月熹亭喝完姜汤,洗完澡,几乎沾床就闭眼,虞钟灵把她拉起来:“头发不擦干以后老了头疼。”
月熹亭:“……”
她闭着眼被虞钟灵拉着坐起来,闭着眼等虞钟灵帮她擦拭头发,最后迷迷糊糊闭着眼被虞钟灵扶去床上,脸颊沾上枕头的几息之间,月熹亭呼吸就平稳起来。
虞钟灵小声道:“这么累呀。”
睡着的月熹亭当然不会回答她,她便笑着亲了亲月熹亭的脸颊,自己去洗漱了。
第二日天一亮,月熹亭就醒了过来,差点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,看见床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偏头一看躺在身边的虞钟灵,她记忆才后知后觉回笼。
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个漂亮女人,月熹亭心情大好,只想一跃而起去练练武,但又怕吵醒虞钟灵,因此忍着没动,良久后,月熹亭躺得背疼,小心翼翼翻了个身,正思考是继续睡会儿,还是先起床,便听见外面传来虞秀的大嗓门:“姐,熹亭姐姐,你们起床了吗?”
虞钟灵顿时被她吵醒,皱了皱眉,眼睛还没睁开,被子里的手就开始摸了起来,然后将月熹亭又抱住了。
“起床吗?”月熹亭小声问道:“还是再睡会儿?”
门外虞秀趴在门边,小声问着丫鬟们:“她们还没有醒吗?”
“……”虞钟灵装没听见,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和月熹亭的脑袋。
虞秀开始挠门,不断的小声喊:“熹亭姐姐,熹亭姐姐,你们醒了吗?”
被子里有点闷,月熹亭说话的声音便也有点闷闷的:“你再睡会儿吧,你昨晚睡得也迟,我先起床让虞秀小声点。”
虞钟灵睁眼叹气:“唉,我还是和你一起起床吧。”
她坐起身抓了几下头发,发了会儿呆,才慢吞吞开始穿衣。
月熹亭换了身劲装,毕竟今日肯定又要开始练武,她见虞钟灵穿好了衣服,才去开了门,让虞秀进来。
“昨天睡得那么晚,今天又起这么早,你头不晕吗?”月熹亭问她。
虞秀神采奕奕道:“不晕啊。”
何止不晕,她精力还相当旺盛,一大早起来先是骚扰虢国公,和虢国公用了早膳,因为才刚刚惹事进了大牢,虢国公拘着她不允许离府,虞秀对之前那事儿也是心有余悸,难得没有异议,老老实实待在府中,去练武场练了会儿武。
但她练着练着,就觉得自己一个人有点无聊,习惯了月熹亭和她一起练,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,连虢国公都没有陪着自己,便感觉有些不得劲,于是跑来了含章院,想看看两位姐姐起床了没。
虞钟灵正洗脸,拿着热毛巾往脸上敷,一边听着妹妹说话一边醒闷,听着听着,她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什么叫做没有熹亭陪着你练武,你不得劲儿?”
虞钟灵扭头看她,认真道:“她是你姐嫂,你知道的吧?”
月熹亭一愣。
虞秀也愣住了,惊得张大了嘴,目瞪口呆:“姐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?”
月熹亭也反应过来,略微有些无语,说道:“她只是小孩子没人陪着练武无聊罢了,你想哪里去了。”
她也忍不住说:“你是不是没睡醒,要不回去睡个回笼觉吧。”
这都开始说梦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