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琢磨着道:“不过,给你们赐婚,倒也可行。”
虽然此前并没有这种先例,但她是皇帝,她说可以就可以。
皇帝大手一挥,又当众给月熹亭和虞钟灵一封赐婚圣旨,随后又道:“去把宗亲和朝臣们都邀请过来,今晚宫中给熹亭和钟灵办结契宴。”
月熹亭相当高兴:“谢谢姨母,姨母您真好。”
虞钟灵面上也浮现出喜意:“谢陛下。”
上君后出言反驳:“这怎么能行?”
文椒与徐承业和离,虞钟灵和月熹亭又是这样的关系,那文椒怎么办?
但皇帝却已经不想听他的反驳,耐着性子放下政务来处理这些情爱之事,她自认已经很给上君后面子,聪明点就应该见好就收,她做好决定的时候,哪儿还有反驳的道理。
庄王被她宠爱,尚且行事不逾矩,上君后却处处不安分。
皇帝脸色冷了下来,道:“来人,上君后身体不适,晚上的宫宴就不参加了,扶上君后回去休息。”
上君后震惊:“皇帝?!”
但他的抗拒并不重要,皇帝发话,宫人们很快强行扶着上君后离开了。
皇帝又道:“听说文椒昨晚被接回厷主府就发了热,似乎被魇着了,回去好生休息吧。”
于是,大长厷主和文椒也被人请出了宫。
但文椒还没有放弃原本的想法,他有种直觉,自己一定要和虞钟灵在一起,甚至是必须要和虞钟灵在一起。
这样的念头太过强烈,让他想忽视都不行。
但显然,赐婚这一招是不行的,和上君后不同,皇帝明显是偏向月熹亭。
文椒扭头朝着大长厷主问道:“庄王世子不应该是个痴傻儿吗?”
大长厷主脸色一变,连忙捂住他的嘴,左右看了两圈,才训斥道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,月熹亭自小就被庄王送去修仙了,什么痴傻儿,让庄王听见可就麻烦了,她铁定打上门来,无缘无故的,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?”
文椒闷不吭声了。
大长厷主叹气道:“以前倒是听说庄王生下个痴傻儿的事,但现在人好好的,可见是以前传闻不实。”
没人会怀疑月熹亭和庄王的母女关系,毕竟两人的相貌实在是太过相似,一看就是亲母女。
以前‘庄王生下个痴傻儿’的猜测只在皇家流传,但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说,不想触及庄王的霉头,现在月熹亭好端端回京,就更是没人再说之前痴傻儿的猜测了,眼下文椒忽然说这么一句,大长厷主还感觉有些奇怪。
文椒却道:“未必就是传闻不实。”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,或许可以将挡在他面前的月熹亭给挪开。
文椒一把握住大长厷主的手:“爹,你得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