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希望虞钟灵和月熹亭能陪在自己身边的,谁不想儿孙绕膝呢?
但若是虞钟灵选择跟着月熹亭去往庄王府居住,那也没事,虢国公虽然失落,但并不打算阻止。
唯独两个小孩子自己开府,身边没有大人跟着,那怎么行?
哪怕虞钟灵已经是入朝为官的人,一直都很担事,虢国公也不放心。
月熹亭一见两位母亲有点激动,连忙道:“这是我们成婚后的打算啦,现在还不着急。而且也要等钟灵身体好起来再说。”
虞钟灵以前对自己恢复健康没什么信心,但她现在却觉得,说不定真有身体彻底好转这一天,因此也点头道:“嗯。”
虢国公心里唉了一声,说道:“那我给你准备好开府的钱财。”
庄王还是不太愿意,月熹亭便靠在她肩上,黏黏糊糊开始撒娇,又道:“阿娘,都是在京城中,开府另住了也是可以时常见面的。”
这哪里又能一样呢?开府另立那可是独立出去了,虽然仍然是自己的孩子,但在世俗意义上,却已经是另一个小家庭了。
庄王没说话,只是抬手摸着女儿的脸,唉声叹气的,最后勉强道:“那娘给你们好好选一选府邸,先修缮吧……至于搬进去,则不急,以后再说。”
月熹亭笑道:“是呢。”
等到宴席结束,虞钟灵跟着月熹亭去往庄王府,庄王的心情才好起来。
虢国公道:“我让人将你要喝的药送去庄王府。”
虞钟灵点头,随后上了庄王府的马车,见到马车内的庄王,还一脸淡然的朝庄王微笑。
庄王:“……”
她感觉有点牙疼。
月熹亭摸着虞钟灵的手,觉得有些冰,因此将汤婆子塞进了虞钟灵手中。
虞钟灵拉着她的手一起捂在汤婆子上:“这样就好啦。”
庄王牙疼不下去了,她咳嗽一声,示意自己还在马车内,两个人收敛点。
月熹亭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,不说话了。
气氛一时静谧,庄王时不时瞅一眼女儿和女媳,虞钟灵不觉得尴尬,任由她看,月熹亭却很不自在。
一路到了庄王府,虞钟灵才刚刚下了马车,便听见虞秀的声音:“姐,母亲让我把你喝的药送过来。”
虞秀骑着马赶来,手上提着药。
她表情有点不高兴,哼哼着瞪了虞钟灵和月熹亭一眼,下马递药的时候,咬着牙小声道:“你们俩的义结金兰宴,为什么不叫我啊?我还是不是你们最亲爱的妹妹了?”
她不喜欢进宫参宴,规矩多,吃也吃不好,一开始见母亲和姐姐留在了宫中,还悄悄高兴自己可以躲懒不用参加,但等知道这是姐姐和熹亭姐姐的义结金兰宴,虞秀就有些不高兴了。
虞钟灵安慰她:“你才从之前那事脱身不久,不好在陛下面前乱晃,乖。”
月熹亭也安慰她:“我和你姐姐的婚宴你肯定会在现场的。”
虞秀嗯了一声,被两人哄了一下,她就不哼哼了,去和庄王也打了招呼,便打算离开。
庄王挽留道:“来来回回也麻烦,天也黑了,不然虞二小姐干脆今晚就留在王府。”
虞秀连连拒绝:“不用不用,谢谢伯母好意,母亲还等着我回家呢。”
她要是留下,熹亭姐姐也要招待她,那岂不是打扰姐姐和熹亭姐姐的相处,这可不行。
虞秀在心里夸自己善解人意,然后骑着马哒哒着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