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想给谁拿回去?”白燕仪明知故问,“昭王妃吗?你回来这几日她没往侧院打听?我刚刚可是收到线报说,那香店恰好就是被她买下了。”
“噢?”尉迟珩倒是没想到那麻烦王妃会有买店的举动,不过照着虞氏宁府的出身,爱做生意也挺合理的。
尉迟珩并不在乎这个皇帝塞给自己的妻子,“这两天我会找时间见她,她要是再折腾,就在你那里给她安排个位置吧。”
“可别,你这可是御赐的缘分,不就买个铺子嘛,总不能真把人家千金小姐锁在府上什么也不让做吧。”
尉迟珩:“锁了又如何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什么问题,太正常了。”白燕仪摇了摇头。
尉迟珩的想法十分简单,“这府上我要走动,她就不能走动。”
白燕仪麻木地点了点头,“那小帮厨呢?回头也锁上?”
尉迟珩冷笑,“她要是还敢来,也不必再回头了,这回就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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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了白燕仪回去,马车停在昭王府后院,尉迟珩这几日出入都走小门,本就不必谁指引,却在这一次停了停,叫出一个暗卫,替她看了一处杂草里的石子。
没被动过,原模原样。
昨夜她没多想,回来也就没想着要查,现在来看,却是没有动过?
白燕仪的手下不会说谎,人也确实是在这里跟丢了。
那小帮厨就这么走了也罢,偏还回来,把石头都摆回地方了?
难道真的是懂些气局,是太后放在王府的暗探?
那香篆又是何故,解毒又是何谓?
她到底要尉迟珩生,还是死?
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,好啊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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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啊。”
祝你好运,昭王妃。
下午告别的时候,言瑰是这么对虞绯临说的。
她还说,昭王会回来的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这个虞绯临本就知道,只是没料到能这么快,且不说她还没做好准备,就是那砂砂的伤和毒,要怎么办?
虞绯临是真心想与砂砂好的,只奈何美人深陷泥潭,拿她虞绯临解毒事小,往后昭王非要除之而后快,虞绯临又如何保护她?
这样想着,虞绯临被用去解毒的事早就气消大半,砂砂她也是没有办法,不是吗?
虞绯临生气归生气,也知救下砂砂刻不容缓。
她们两个如今带了各半的冰雾草之毒,只是一个水盛,一个火旺,故而症状不同。
言瑰说虞绯临只是发些水疾实是万幸,寻常人若是被用作祭品解这冰雾草的毒,轻则半残,重则当场殁了,哪能支棱到现在还不过只是耳鸣鼻塞,说话闷涩?
只是虞绯临到底体弱,言瑰已经警告过她万不可再渡毒气,却还是被缠着问出了如何彻底消去冰雾草残毒。
“夫人若是执意要做,也不可冒进,至少再等十日。”
言瑰这样嘱咐了,让虞绯临养好身体再想这件事。
但虞绯临什么性子?火旺。
她偏冒进。